副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
狄世清聽到狄駿雄的一番話,又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夾,對秘書說道:“通知剛剛與會的所有人,到會議室集合,另外叫保安部全員到崗,把集團的出入口給我封死,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不允許任何人離開集團,也不能讓人闖進來強行接人?!?
“是!”
秘書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
樓下辦公室內(nèi)。
狄忠謙握著電話,聽到楊驍講述完樓下的情況,倏然睜大了雙眼:“你說什么?狄駿生被人殺了?!這怎么可能?”
“我也沒想到,今天回事這個結果,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楊驍回應道:“我是想要幫忙的,但你也知道,我們沒辦法帶槍進入總部大樓,想在槍口下面搶人,那是不現(xiàn)實的,而且地下車庫的監(jiān)控設施很完善,我們這邊前腳剛撤,集團的安保就已經(jīng)沖過去了,我沒有救人的機會,倘若被扣在現(xiàn)場,那么不僅是我,就連你都會受到牽連!”
“你不用說了,這些我都懂。”
狄忠謙眼神復雜的說道:“一直以來,所有人都將集團當成了可以庇護他們的金鐘罩,覺得在這里絕對不會出問題,駿字輩的那些人,更是將權力斗爭當成了一場游戲,如今這把火終于燒到了他們身上,一定會引發(fā)巨大的轟動!何況對方敢在這地方刺殺狄駿生,肯定做好了萬全準備,不是你能阻止的!”
“你說的并不準確,駿字輩的那些人,從來沒有將這當成一場游戲,他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而且狄家的風暴,在狄駿蒼死掉的那一天就吹起來了?!?
楊驍緊接著補充道:“狄氏集團的安保很嚴格,我之前想了好幾個方案,都沒辦法把槍帶進來,但是襲擊狄駿生的那個人卻帶著槍,如果說沒有內(nèi)應是不可能的,這件事不能僅僅當做一場刺殺去看,這事的背后,肯定還是內(nèi)斗的結果!”
“我本以為,今天最瘋狂的人,就是狄駿生了。”
狄忠謙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心中生出了一種極為不安的預感:“你那邊怎么樣,身份會暴露嗎?”
“不好說。”
楊驍此刻也隱隱有些不安:“如果沒出這檔子事,我只要不搞出太大的動靜,應該沒人會注意到我,可是二層響了槍,只要有人查監(jiān)控,肯定會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我們雖然做了偽裝,但這種事經(jīng)不起查,而且狄家的人,更是不需要證據(jù)的!總之你記住一句話,萬一我被查出來了,你什么都不要承認,咬死了自己不知情!”
“我如果不承認,這不就等于把你給賣了嗎?”
狄忠謙當即回絕道:“整個集團都清楚你是我的人,這種事不是我否認,就能撇清關系的?!?
楊驍了解狄忠謙一根筋的性格,只能跟他擺事實講道理:“我如果被抓了,大不了就把華岳集團的事情給抖出來,說我去下層,就是為了找張進威的,我畢竟對狄家沒有非分之想,你手里如今有了實權,而且沒有爭權的心思,肯定有人愿意拉攏你,只要你咬死不知情,就算有人為了賣你個人情,也會幫我的?!?
“媽的!”
一向態(tài)度平和的狄忠謙,面對此刻的局勢,都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這些人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辦起事來怎么就這么沒有底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