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有的時候,真不明白你在外面拼死拼活是為了什么!”
雷剛煩躁的說道:“集團都發(fā)展得這么好了,你的家人卻過得狗屁不是,你說這叫什么事?”
“南哥對我有恩,這份情我一輩子都換不起!既然答應了他要做這件事,我就得做到底?!?
江遠真笑了笑:“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家人的日子雖然苦了點,但也不算難以為繼,沒什么大不了的?!?
鞏輝鼻子發(fā)酸:“如果集團的輝煌,是要用個人的苦難來換,這份榮華,我們受之有愧?!?
“行了,你們倆別他媽在這整景兒了!我只是謹慎,又不是死了,你們倆弄著出干雞毛!”
江遠真無語的說道:“我跟大哥聊過,等班明陽這件事辦完,我就可以回集團了,到時候該給我的,他都會補償給我,老子帶著滿身功勛歸來,日子過得肯定比你們舒服,等你們覺得嫉妒,看我不順眼的時候,想想我曾經(jīng)受過的苦,別給我下絆子就行!”
雷剛呲牙一樂:“那不一定,你可以過得好,但也不能過得太好,這你要讓我羨慕,我肯定整你!”
“說起來,你弟弟也挺逗的。”
鞏輝提起這些,也跟著笑了:“你弟弟叫江遠道,你侄子叫江帆,對吧?”
江遠真?zhèn)饶繂柕溃骸澳阋娺^我弟弟?”
“操,你對家人保護的這么好,我們哪敢接觸,萬一真被人盯上,那不是給你上眼藥么?不過你弟弟和你侄子的大名,我還真聽過!”
鞏輝笑呵呵的說道:“前陣子市里破獲了一起賭博案,主角都上新聞了?!?
江遠真皺眉:“我弟弟?”
“雞毛弟弟,你侄子,因為年齡不夠,還是打著馬賽克上的電視!”
鞏輝笑呵呵的說道:“你弟弟也是真逗,跟人組織了一個賭場,帶著你侄子去放哨,警察來的時候,你弟弟光顧著叫賭客跟朋友跑,把兒子給忘在現(xiàn)場了,結果那小崽子被警察抓了之后,一口咬定賭場是他組織的!
那天我一個朋友就在賭場玩,回來跟我說這件事,笑得我肚子都疼,面對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警察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剛好看上電視臺去派出所采訪,你侄子也算露臉了,現(xiàn)在這件事在圈內(nèi),都成笑話了。”
“這事我也知道?!?
雷剛跟著說道:“你弟弟遇見事就一個人蹽,連兒子都不要了,如今他在道上的外號叫做壁虎,主打一個斷尾求生!”
“媽的,這個癟犢子!”
江遠真聽見這話,無語的罵道:“我這么精明的一個人,怎么遇見了這么一群傻逼親戚呢!攤上我弟弟那么個爹,我侄子這輩子,也算倒血霉了!”
“哈哈!”
另外兩人頓時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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