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驍見對方回絕,掏出了兜里的錢包:“你好好回憶一下,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我說了,你們找錯地方了!”
老板不耐煩的說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可報案了!”
“你他媽嚇唬我呢?想報案是吧,來,我給你個理由!”
魏澤虎見老板是這個態(tài)度,上前攥住他的衣襟,手里的軍刺直接頂在了他的小腹上。
“嘶!”
老板被刀尖刺透外衣,感覺到肚皮上的劇痛,嚇得一激靈:“小兄弟,你這是要干啥!我也沒惹你們吧?”
“我問你話,你不回答我,還他媽不算得罪我嗎?”
魏澤虎手掌用力,讓刀尖刺破了老板腹部的皮膚:“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想清楚再回答我們的問題。”
“有,有這事!”
老板看著魏澤虎執(zhí)拗的眼神,也不敢繼續(xù)拉硬,呼吸急促地點了點頭:“今天早上,確實有人來過店里,他們說自己是抓逃犯的,還亮出了警官證!我這個店里,本身就有些不太正規(guī)的項目,我怕他們收拾我,所以我只能老老實實配合,你們也看見了,我就開這么一個小店,惹不起他們!不過我保證,那個老人被抓,絕對不是我舉報的,因為我這根本就不用登記身份證,更不可能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楊驍見老板服軟,也沒有過多討論,在兜里取出幾張照片,遞到了老板面前:“你仔細看看,過來抓人的隊伍里,有他們其中的人嗎?”
老板本想敷衍,但是感受到魏澤虎加重了出刀的力氣,還是耐著性子看了一下,隨后指著馬釗的照片說道:“我對他有印象,今天就是他帶隊來抓人的,而且跟他來的那些人,戾氣都很重,而且滿口臟話,我怎么看,他們其實都不太像警察!”
楊驍見老板認出馬釗,便徹底確定,李鑄誠在電話里聽到的岳總兩個字,指的就是岳磊,于是繼續(xù)問道:“這些人開的是什么車,你還有印象嗎?”
老板茫然地搖了搖頭:“總共兩輛車,但印象談不上,因為我不會開車,也不了解那些東西?!?
楊驍通過微表情,判斷出老板并不像是在說話,也沒有為難他:“你這店附近,有沒有監(jiān)控?”
“沒有!原本對面超市的監(jiān)控,能拍到我這邊,但是我后來去找他,讓他挪到了一遍,我剛剛說了,我這里有點不太正規(guī)的項目,所以也怕被查!”
老板搖著頭回答了楊驍?shù)膯栴},緊接著繼續(xù)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一件事,他們把那個老人抓走以后,還留了幾個人在房間里,我隱約間聽到他們對話,好像說是找到了一個什么手機,再然后他們就出去了!
兄弟,我就只知道這么多,已經(jīng)全告訴你了,我現(xiàn)在不求別的,只希望你們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你們可千萬別把我供出來!”
“放心吧,那些人不是真警察,就是一群追債的混混,那個老頭欠了他們點錢,這些人嚇唬你呢,警官證是假的!”
楊驍見這邊沒什么線索,便帶著魏澤虎離開旅店,準(zhǔn)備查一下馬釗的情況,而他這邊剛出門,江遠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周成林的事情我查清楚了,這老頭昨天跑到政府門口舉橫幅,去舉報了啟明基金的貪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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