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目露兇光的說道:“那個小崽子,我已經(jīng)控制住了,別管楊驍準(zhǔn)備用李鑄誠干什么,我都可以順著這條線把他給挖出來,保證不會影響到你這邊的運作?!?
“不,這件事不能以你的意志為轉(zhuǎn)移。”
盧寧微微搖頭:“現(xiàn)在的重點,不是楊驍要對付你,而是他為什么要通過基金會對付你,你想過嗎?”
岳磊撓了撓下巴:“華岳的規(guī)模太大了,而且各個環(huán)節(jié)的生意都很穩(wěn)定,他想要插手進(jìn)來風(fēng)險太大,相比之下,基金會這邊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算是個很合適的切入點,不是嗎?”
“你想的太簡單了,他們既然能查到基金會,可能不知道你我的關(guān)系嗎?這些人動基金會,并不是因為你不好惹,而是想要斷開你跟小閔之間的聯(lián)系,只有丟掉這張護身符,他們才會徹底踩死你!”
盧寧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是我引薦給小閔的,這次要上交的錢也是我親自負(fù)責(zé)的,一旦出了問題,咱們倆誰也跑不掉!事情到了這一步,咱們必須得拿出十二分的警惕,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保證基金會的交接平穩(wěn)過渡!”
“楊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是一定要弄死他的,但是我不覺得這件事應(yīng)該擴大。”
岳磊這邊三番五次的跟楊驍掰手腕,都沒占到什么便宜,尤其是郭良宇跟馬釗先后隕落,讓他心中充滿忌憚,皺眉看向了盧寧:“你能不能跟小閔商量一下,咱們換個渠道把錢洗出去?這樣我就能沒有任何顧慮的拿基金會當(dāng)擂臺,徹底把楊驍踩死!”
“你他媽的在跟我開玩笑嗎?”
盧寧聽見這個回答,眉心已經(jīng)擰成了一個疙瘩:“我到這邊來,是給小閔辦事的,你憑什么覺得,我有能力讓他在這么大的事情上做出改變?你必須要搞清楚一件事,在小閔這臺機器上,你我不過是兩顆小小的螺絲和齒輪,需要做的只是讓這臺機器正常運轉(zhuǎn),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相比于換一個渠道,對他來說,把你我換掉,要比換個渠道更輕松!你是個聰明人,怎么在這種事情上,反倒沒腦子了呢?”
“我不是沒腦子,只是擔(dān)心自己輸不起?。 ?
岳磊伸手搓了搓臉頰:“如今我們只是懷疑這件事與楊驍有關(guān),甚至連對方的真實身份都無法確定,如今他們在暗,我們在明,真要起了沖突,太容易吃虧了!”
“基金會的事情求的是穩(wěn),不是亂!你這邊抓到了李卓駿,這件事值得利用一下?!?
盧寧用手指旋轉(zhuǎn)著打火機,瞇起眼睛說道:“既然楊驍準(zhǔn)備用李鑄誠走這第一步棋,那咱們就用他來開刀!對方想要鬧事,沒有對你我下手,卻把手伸向了基金會,說明他們就是要在這件事情上掰手腕,搶奪我手里的話語權(quán)!如果能用李卓駿將李鑄誠拉攏過來,他們這個跟頭會摔得很慘!”
岳磊心里并不贊成盧寧這個方案,但對方畢竟是代表閔江南的利益來的,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李卓駿這張牌只能打一次,如果你覺得能通過他拉攏到李鑄誠,我尊重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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