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鑄誠進入辦公樓大廳的時候,姜和旭等人已經到了,正聚在一起喝茶聊天,看見進門的李鑄誠,聲音頓時低了一個八度。
姜和旭看見進門的李鑄誠,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呦,李會長,來得夠早的!”
李鑄誠唇槍舌劍的回道:“我對基金會的事情很重視,一直都來這么早,你覺得意外,只是因為以前從來都沒關注過基金會的業(yè)務罷了?!?
“呵呵,你這話說得可夠噎人的?!?
姜和旭端著水杯回道:“在場的人誰不知道,以前的基金會,就是你父親的一堂,像他這么一個連家庭都經營不好的人,又怎么可能經營好基金會呢?他連你這個兒子都不管,怎么可能尊重我們的意見,所以你說我們來那么早有什么意義?”
李鑄誠見姜和旭攻擊自己的父親,面色一沉:“啟明基金本就是為了慈善的,面對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我父親如果不強硬一些,怎么能震懾住宵小之徒呢?”
“呵呵,看樣子,李會長對我都有不小的意見!不過自古以來,虎父犬子的例子從來都不少,你老子能守住啟明,但你卻未必有這個本事?!?
姜和旭冷笑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這打嘴仗沒什么意思,如果你真想吵架,咱們至少也得等會議結束之后,當然了,前提是你那時候還是基金會的人!”
姜和旭語罷,旁邊的一名理事便很有眼力的說道:“姜總,會議室已經準備出來了,距離會議開始,還有二十分鐘,咱們現(xiàn)在就可以入場了。”
“李會長,請吧?!?
姜和旭聽到這個回答,側身給李鑄誠讓開了位置。
李鑄誠也知道自己不該在這種時候跟他們打嘴仗,冷冷看了姜和旭一眼,邁步就要往里面闖。
“等等!”
姜和旭見李鑄誠身邊還跟著其他人,頓時擋在了幾人身前:“今天這個理事會,是內部會議,除了理事之外,無關人員應該予以回避,這些人就沒必要了吧?!?
“我才是啟明基金的理事長,你跟我講規(guī)則?”
李鑄誠皺眉看著姜和旭:“我們的每一次會議,都有留檔記錄,根據(jù)規(guī)定,需要有機要員和書記員做現(xiàn)場記錄,你該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規(guī)矩我當然清楚,但今天這個場合,不適合外人出現(xiàn)!大家既然要重新選舉理事,而且還是提前選舉,自然要經歷一番爭論,而許多事情是不能對外公布的?!?
姜和旭沉聲道:“我要求今天召開閉門會議,不做現(xiàn)場記錄!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在場所有人都同意,如果你想帶書記員進場,那也應該提前開個小會,舉手表決!”
江遠真聽到對方的這個要求,微微皺起了眉頭,并不知道對方想要搞什么鬼。
楊驍聽到對方的這句話,同樣感覺有些意外,因為今天這個場合,基金會的理事幾乎都已經到齊了,這些人又并非全部都是姜和旭陣營當中的人,如果他要搞什么小動作,絕不可能瞞過這么多人的眼睛。
最主要的是,盧寧既然需要基金會去洗錢,那就一定得讓它保持穩(wěn)定,盡可能的不去出亂子,避免引發(fā)外界的關注,如果當中對李鑄誠這個理事長下黑手,這盤棋就徹底崩了。
倘若他們要動手,唯一的可能就是岳磊又給他找到了全新的洗錢渠道,讓閔江南放棄了基金會,但這也不太現(xiàn)實,畢竟這些人要是奔著他們來的,現(xiàn)在槍早都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