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花總等房門關閉,看向了李鑄誠:“你身上沒有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吧?”
“我兒子都在你們手里,你覺得我可能跟他們站在一起嗎?”
李鑄誠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說吧,都需要我做什么?”
“三天后,姜和旭會以一個投資項目作為理由,要求召開理事會,這次依舊是個閉門會議,到時候會通過一個助學活動,你只要簽了字,將這個項目全權授權給姜和旭就可以了!但這個過程中必須得楊驍那邊全程保密!”
花總笑了笑:“只要你別動什么歪心思,將配合我們做完這件事,答應給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
“放權對我來說不難,但是你們這個方案,我無法接受?!?
李鑄誠自從看完姜和旭手機里的那個視頻,整個人就處于一種神經緊繃,游離在外的感覺,滿腦子想的都是孩子,所以聽到花總的話,條件反射般的說道:“別管你們想讓我干什么,必須得先保證孩子的安全!我知道基金會對你們來說,就是個一次性的用品,只要將手中的權力交出去,我就沒有了作用,所以在簽字的時候,必須得保證我兒子的安全,你們把他跟周老師交給我,我給你們簽字!”
“這件事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花總面色嚴肅耳朵看著李鑄誠:“你別忘了雙方之間談好的條件,你要做的不僅僅只是把基金會讓出來,還得負責引出楊驍,如果把人還給你,我們不確定你還能否受控制?!?
李鑄誠看著花總,態(tài)度十分強硬:“這事沒得談,我愿意跟你們合作,唯一的動力就是我兒子,如果你們不能保證孩子的安全,那就一拍兩散!”
“李鑄誠,你是不是有些認不清現實了?”
花總似乎沒料到李鑄誠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面帶威脅的看著他:“你兒子在我們手里,就像是一只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螞蟻,你有什么資格談條件?”
“正因為我能認清現實,才必須得堅守這個條件!”
李鑄誠看著花總的眼睛,寸步不讓的說道:“我知道在你們眼里,我兒子的命不值錢,包括我都只是一個工具而已,但基金會很值錢!如果不答應我的條件,我愿意陪我兒子去死,但你們的事也辦不成,所以我賭的并不是我兒子的命,而是我們爺倆,跟你們的生意比起來孰輕孰重!”
“你……”
花總聽到李鑄誠的回答,本想說些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又被噎了回去:“這件事我做不得主,我得詢問一下上面的意思?!?
李鑄誠心里也在打鼓,但努力控制著情緒,面無表情的坐在了沙發(fā)上:“隨你,但我的態(tài)度不變,如果不見到我兒子,你們的一切條件,我都不會接受?!?
花總見李鑄誠是這個態(tài)度,拿起桌上的手機,走到窗邊撥通了一個電話,聊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將視線投向了李鑄誠:“你的條件上面答應了,三天后你找個借口,約基金會的老董,我們會把你兒子帶去,但是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得把楊驍也給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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