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打完哈哈后也開始進入正題了。
有求于人肯定要先開口的許老頭說道:這小劉在我手下也快十年了,自己不敢過來,就求到我這,我呢人老了總是念舊。
王長安抽著煙插嘴說道:不做虧心事,他怕啥鬼叫門!
許老頭看著王長安的神情笑著說道:小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來了都不一定回得去…是不是
這話雖然說到王長安的心坎里,但是他嘴上可不會承認,
許老哥瞧你說的,我們這里又不是土匪窩,怎么還扯到來了就回不去的話上。
許老頭自說自話的說道:這小劉啊,人也不錯,工作也干的勤勤懇懇,唯一的心愿就是想有個兒子,誰知道他媳婦兒一口氣給他生了五個丫頭。
王長安也沒有打斷他這不著邊際的話,不管哪個年代的領(lǐng)導都一樣,他們有最多的就是時間,最不怕的就是聽別人講話或者自己講話。
常連勝也拿起暖水瓶給許老頭茶杯里添上熱水。
許老頭點了點頭則繼續(xù)說道:去年他媳婦終于爭氣了,給他生一個兒子,多年的媳婦熬成婆,他媳婦也翻身了,緊跟著娘家人也就……。
王長安和常連勝也聽明白了,就是這小劉人品還可以,主要是娘家人太作了。
許老頭說完后喝著茶水,王長安則沉思著,他心里清楚這老頭可不是一般的老頭,一個臨離休的老頭你要是不給個面子,背后可是要被人講究的。
指導員,你幫我看看那倆小子的口供。
常連勝點了點頭,朝著辦公室外走去,王長安則對著許老頭說道:如果老劉的小舅子沒有啥大事,小劉的事可以放一放。
許老頭松了口氣,只要不揪著小劉的事不放,他也就不至于臨走還晚節(jié)不保了。
王長安接著拍桌子憤憤不平的說道:但是,那倆混蛋可不能這么算了,許老哥你知道被他們收保護費的人是什么人嗎
許老頭皺了皺眉頭,看著王長安明顯是被氣的不輕,他搖了搖頭說道:小劉沒有跟我說。
給王長安掏出一根煙他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估計小劉也不知道吧。
王長安嘆著氣說道:那是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兒子,這兩個兒子一個是啞巴,一個是傻子,作孽呀!
我操他娘的,還是人干的事嗎許老頭拍著桌子罵道。
王長安點著頭算是認同許老頭的話,他拿起桌上的煙點著后說道:小啞巴的那個修鞋攤,都是我們所里的小孩看著她們一家太可憐了,出錢出力救助的。
許老頭被氣的喘著粗氣說道:這倆個小子必須得狠狠的處理,這哪是人干的事啊
王長安把茶杯追到許老頭面前說道:許老哥,你先喝點水消消氣,他們倆跑不掉的。
常連勝推門進來一邊往座位走一邊說道:被小來福揍那小子反而沒啥大事,就是被另一個人鼓動過來的,另一個小子是別的片區(qū)的混子,偷雞摸狗的事一大堆。
王長安點了點頭還沒等他說話,咚咚敲門聲響起。
王長安也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喊道:進來。
辦公室門打開后,吳長友沒看向辦公室里,反而對著走廊里喊道:臭小子,過來讓吳叔稀罕稀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