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這才發(fā)現(xiàn)少個人,他扭頭看向遠處的問道:吳大傻子,怎么沒過來
老驢頭嘆了口氣說道:他有一個月沒出攤了,我們弄的東西多多少少還能混口飯吃他弄的都是木材類的,在這個年頭誰買呀
李來福想了想,還真是這個理,他要是沒有空間也會不要那些木頭類的家具,關(guān)鍵是,那東西占地方不好藏,埋地下還容易爛了。
李來福這一愣神,老蔫頭趁機伸個頭看向背簍里,驚訝的喊道:我的娘...。
李來福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喊啥喊嚇我一跳。
老蔫頭同樣被他嚇一跳,他笑著說道:那咱倆扯平了。
老驢頭則走過來,把李來福放在背簍上的手拿開,又掀開頂上的一塊布,借著火堆的光亮里面的東西一目了然。
老驢頭嗅了嗅鼻子,滿臉笑容的說道:你小子就是局氣,還是去我那里談嗎
談啥談啥算我一個,老彪子也從火堆的另一頭跑過來。
老蔫兒頭則趴在背簍邊,聞著里邊的味道,眼睛卻看向李來福,意思很明顯還有他一個。
李來福很隨意的,把背簍往老蔫頭懷里一推說道:這些東西不談了,我拿來就是請你們吃的,剛才被換走一盒肉,你們將就點吧。
三個人對視一眼,老驢頭則表情凝重的說道:小子,你這又是肉,又是酒,還有這么多...。
李來福抬手打斷他的話,看著三人說道:你們要是認為,跟我沒有交情只有生意,那咱們就談?wù)?反之就都閉嘴吧。
老彪子一邊從老蔫頭手里搶著背簍,一邊說道:小子,他們倆眼里只有生意,咱們倆交情肯定是最好的。
老驢頭被氣笑了,他一巴掌就打在老彪子頭上,笑罵道:你個落井下石的混蛋。
老蔫頭抱著背簍說道:老驢,你還是偏心眼呀,這要是別人你肯定上腳了,說明你還是對他大姐念念不忘。
滾!你個老犢子。
老彪子撿起掉在地上的棉帽子,笑著說道:老驢,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把我大姐牌位接過去
李來福就喜歡這種氣氛,他在旁邊看著熱鬧,不管是哪個年代都一樣,能在一起做生意幾十年都不散伙,真是不易??!
老彪子剛撿起的棉帽子,又被老驢頭一腳踢到路上去了。
老蔫頭抱出酒壇子,老驢頭剛從背簍里拿出飯盒,老彪子跑到路上撿完棉帽子,嬉皮笑臉的又回來了。
老蔫頭先是把酒壇子放在地上,又安排道:老驢,你去拿小桌,我去拿提簍和酒杯。
老驢頭點了點頭,朝著路對面的家里走去,老彪子則拍了拍棉帽上的灰塵,笑著坐在李來福身邊說道:小子,我姑父那個汝窯想出手了。
...
ps: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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