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這桌算個另類,畢竟,能一個人出來下館子的還真不多,尤其是,他的那兩個大大的啤酒瓶,更是讓人無不側(cè)目看他。
李來福喝完一瓶啤酒,正在起第二瓶的時候,突然聽見張大廚的聲音。
老陳,你拿小的那盤,大的不是給你吃的嗎
那個老陳看了一眼兩個盤子立刻不干了,
張老大,你們那個黑板上只寫著魚,可沒有說大小,你讓我拿小的啥意思
張大廚從窗口看向外面,來自單獨坐在那里的李來福笑著說道:那小孩管我老婆叫大娘,你要是也管我老婆叫大娘,我就讓他把這條大魚讓給你。
這年代的人們,本來就笑點低,所以,當張大廚的話音剛落,飯店大堂里,就響起一陣哄堂大笑。
那個老陳絲毫沒生氣,他端起那盤小魚,一邊往回走,一邊罵罵咧咧說道:張老大,你是真孫子
李來福同樣笑著,他只是在笑張大爺聰明,因為,他要不說自己媳婦,而是讓那個老陳管他叫大爺,估計,二嬸端過來的魚已經(jīng)到老陳桌上了,這年頭男人們,你大爺,他大爺?shù)?鬧著玩還可以,真管一個女的叫大娘那不得了,不說他們廠里,就是東城區(qū)這一片,估計,他都得成為一個笑話。
李來福則把第二瓶啤酒打開喝了一口,二嬸已經(jīng)把魚放在他桌上說道:來福,這是局里今天早晨送來的海魚。
緊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你這條是最大的。
李來福點了點頭,夾起一塊蒜瓣肉,他一邊吃著魚,一邊心里想著,再過幾天,這種海魚就運輸不了了。
像早些年的東北,想吃海魚只有一種帶魚,海鮮倒是有兩種海帶與蝦皮。
也不知道是菜好的緣故,還是李來福酒癮犯了,兩瓶啤酒愣是讓他沒有過著癮。
當他又從后備箱拿出三瓶啤酒回到飯店里的時候,張大廚已經(jīng)從廚房出來,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朝著這邊走過來。已經(jīng)
張大爺,來喝冰鎮(zhèn)啤酒?。?
李來福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可不相信,在飯店當廚師的張大廚不可能,不認識啤酒。
哦,你咋會有啤酒的,正好給我解解渴,張大廚說這話的時候腳步已經(jīng)加快了。
張大廚接過啤酒后,直接仰著脖子咚咚咚的往下灌,喝過一大口后透心的冰涼,讓他不自覺的喊道:舒服。
李來福同樣喝了一口,笑著說道:張大爺,你要喜歡喝啤酒,下次我給你弄一箱。
張大廚放下啤酒瓶,接過二嬸遞的一碗白酒和筷子后,他有點驚訝的說道:哎呦,你還有這個本事,這啤酒現(xiàn)在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到的。
李來福呵呵一笑說道:那啤酒廠的廠長,是我剛認的大爺。
…
ps:這個月有一天假期,我是真想休息一天,想了想還是沒敢,幫忙做做數(shù)據(j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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