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和范小二,一人喝了一碗稀飯吃了一個饅頭,而范小三則只吃了半個饅頭,至于剩下的半個饅頭則拿在手里當零食,時不時的揪一點放嘴里,這可不是范小三自覺,而是李來福不讓他吃,要不然他能把自己肚皮撐爆了。
至于剩下的饅頭和咸菜,沒有意外的又被李來福打包了,把咸菜裝在飯盒里,三個饅頭則裝在書包里,至于書包里干凈或埋汰,這年頭誰在乎那些
裝咸菜的盤子,李來福也沒有浪費,被范小二送到范一航那桌。
別看是空盤子,上面沾的香油那可是好東西,范小二剛把盤子放在桌上,跟范一航在一桌吃飯的幾個人,紛紛拿著窩頭伸過去,那粗糙的窩窩頭,愣是把盤子擦的吱吱響。
我艸,你們給我留點,下手慢的范一航喊道。
留個屁??!老范這個月你們家可是省出來不少糧吧。
沒吃到香油的范一航,他掰著窩頭笑而不語,因為,這都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再說就有點顯擺了。
范一航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卻跟明鏡似的,那小混蛋對他們家人是真好,眼看著兩個兒子臉上都肉嘟嘟的了。
范小三只要一出屏風,李來福就不得不把他抱起來,因為穿開襠褲的他誰逮誰揪一把,很多時候人家話都沒有說完,他就主動把腿劈開了,從屏風走到食堂門口,跟歷經(jīng)81難一樣,這小子太招人稀罕了。
李來福回到招待所后,里邊并沒有米大娘的身影,他站在樓梯口聽了聽,上面有米大娘說話的動靜應(yīng)該是在收拾客房。
李來福把兩個饅頭和咸菜放到柜臺里,而剩下的一個饅頭,則被他放在書包里,等著范大鵬放學過來后給他。
李來福拿著板凳走到門口,坐在椅子上曬著太陽,而范小二和范小三則蹲在一邊用棍摳著泥土或者小聲說著話。
李來福剛坐下沒一會,三彪子就跑過來說道:兄弟,你又曬太陽了。
李來福點了點頭,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三彪子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蹲在他邊上混煙抽,而是直接朝招待所里走去。
小癟犢子,你不是說不上山嗎這咋又要去
聽見米大娘罵聲的李來福,立刻把頭伸到招待所門口,側(cè)著耳朵聽著。
娘,我這次不進山的,大毛哥聽說昨天晚上高家屯進熊了,他叫上小瑤她大哥,還有小偉哥,他們?nèi)齻€人帶三把長槍。
米大娘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看著臺階下的小兒子,帶著嫌棄的語氣說道:他們要人有人要槍有槍叫上你干嘛咋的,你長的招人稀罕。
噗!
李來福一下沒忍住,而三彪子則回頭看了一眼李來福,敢怒不敢的他也只能暗自嘆了口氣,甚至連表情都不敢有所變動,因為,在他娘心里,自己跟好孩子,至少差八條街呢。
哎呦,好孩子你吃完飯啦
是?。∶状竽镂疫€給你帶了兩個饅頭在柜臺里。
臺階上走下來的米大娘,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小兒子,看著李來福說道:哎呦喂,你咋個又給大娘拿饅頭呀好孩子,大娘不是跟你說了,你現(xiàn)在正長身體,每頓都要吃飽飽的。
扶著門框站穩(wěn)的三彪子,聽著他娘說話的口氣,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娘,那我走了。
…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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