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對李來福點了點頭后,就立刻推著自行車開始助跑,然后左腳踩在腳蹬子上,而右腳則前弓的同時又跨過大梁,
像陳東這種高難度的上車,在這個年代是很正常的事情,而放在后世絕對會驚掉,很多小年輕的下巴,因為連掏襠騎28大杠,在他們看來都覺得是不可能的事。
而清靜下來的李來福,正準(zhǔn)備繼續(xù)感受胡同里的煙火氣,誰知道天不遂人愿啊!
像個小老頭似的,你就不能跟他們一起玩嗎搶過大兒子手里煙的李崇文,看向熱鬧的路燈下面說道。
而出乎李崇文意料的是,一向不大聽話的大兒子,居然二話不說站起來。
臭小子你給我回來。
也不怪李崇文會著急,因為自從大兒子出差回來,就一直在李家村忙碌著,他可是好長時間沒跟大兒子親近了。
爹,不是你讓我走的嗎
我也沒讓你現(xiàn)在走,趕緊滾過來陪老子說會話,坐在石頭邊的李崇文拍著另一半石頭喊道。
而李來福則暗自嘆了口氣,因為他本來就不是聽話的好兒子,所以他剛才走也是有原因的。
啪啪啪!
拍著石頭的李崇文,瞪著如牛般的大眼睛催促道:你給我動作麻利點。
眼看自已老子耐性就沒了,李來福強忍著汗味和酒氣,把屁股搭在石頭邊了。
臭小子我身上有屎李崇文不光嘴上罵罵咧咧,還把大兒子的肩膀摟住了。
爹,你咋還上手了
啪!
李來福徹底放棄反抗了,因為他不光沒把老子的手拿下來,后腦勺還挨了一巴掌。
見大兒子也老實的李崇文,一邊揉著他剛才打的地方,一邊說道:臭小子,我剛才想了一下,你院里的舊磚還是別動了,我跟你二叔還有鐵鍬他們做泥坯!
爹你就別費那勁了。
李崇文則拍了拍矮墻說道:這勁兒沒了,睡一覺就緩過來了,磚頭要是砌到墻里,那可就不屬于咱家了。
李來福明白他老子的意思,因為磚頭要是砌到墻里,那以后可就要歸街道管了,到時候再想從墻上扒磚頭,那可就應(yīng)了一句名,挖社會主義墻角。
李來福本就不在乎磚頭,所以也不準(zhǔn)備跟自已老子繼續(xù)商量,而是直接威脅道:爹,磚頭的事情就這么定了,要不然我就告訴我奶奶說你揍我了。
要是沒你小子的隔輩親,你奶奶對我可好了。
看著自已老子幽怨的眼神,李來福則得意洋洋笑了笑,隨后又想起后世的一句話。
爹,你所說的隔輩親,有沒有可能,是我奶奶只要看見我,就會想到你小時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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