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抓住了和他獨處的機會,喜不自勝地想要跟上去。
*
如果林白宛落了東西,應(yīng)該就是在這附近才對。
沒有看見那個窈窕身影,談玉眉心微皺,走過拐角時卻被驟然壓在了墻上。
他條件反射對人進行反擊,卻在意識到掌心肌膚溫軟滑膩時硬生生收住了攻擊。
盡管鉗著她腰的手也立馬松了力度,卻還是留下了刺眼而曖昧的紅痕。
嘶——
南潯輕吸了一口氣。
抱歉。
談玉看著那處痕跡,腦子里卻不由自主想到了昨天那荒誕且旖旎的夢境。
你看哪呢
女孩湊了上來,兩人的距離近到幾乎鼻尖挨著鼻尖,他甚至可以看到她眼底他的臉。
不復(fù)從容。
抱歉。他似乎除了道歉就不會說其他的了,喉結(jié)滾動,連額頭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看起來……格外可口。
不知是什么心理,他居然沒有推開她,而是微微偏頭躲避,下頜線白皙且分明。
是沒有意識到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有多么曖昧,還是根本不想推開……
我只是來還你這個。
談玉將銘牌給她,冰涼的金屬因為在手心握了太久都變得溫暖起來。
原來在你那兒啊。
南潯接過,語氣調(diào)侃,從進教室就一直有人盯著我,我還以為是,暗、戀、我的跟蹤狂呢。
她特意將暗戀兩個字加重,讓談玉不自在地避過了她的眼神。
林白宛現(xiàn)在的樣子和在大家面前時的女神模樣又不一樣了。
究竟哪個才是真實的她
你想知道
談玉一驚,才察覺自己居然毫無防備地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不,我不想。
他按住她的肩,想立馬離開,卻被拉住了領(lǐng)口。
身形不穩(wěn),只能撐住她身后的墻壁,他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住,外人看來簡直就像他把她圈在懷里一樣。
你做什么
我腰疼,班長大人說了個抱歉就想走了嗎
南潯在他懷里抬頭看他,眼眸干凈,他卻總是想歪。
談玉無以對,正想解釋,卻看到她因為抬手摟著他而露出的一小截腰肢。
他心臟重重一跳,看著她腰際逐漸和昨天夢境重合的指痕。
以為已經(jīng)被自己刻意遺忘了的夢重新清晰起來……
心跳的速度愈發(fā)快,明明南潯還沒有對他做什么,他卻感覺自己像是被逼入了絕境一般。
談玉這輩子都沒有過如此混亂且難堪的時候。
他張嘴,卻不知該說什么。
帶著一絲蜜桃甜香的唇卻在此時貼了上來,接觸不到一秒。
談玉瞳孔微震。
在他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對方已經(jīng)含笑后撤。
這個就當(dāng)做是補償吧。她笑笑,班長大人的嘴唇很軟嘛,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她的背影漸漸遠去。
良久之后,談玉才出神且呆滯地抬手撫上自己的唇,指尖接觸到了她留下的蜜桃味唇蜜。
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而他左前方的不遠處,門后藏著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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