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簡直是許清清最人生得意的時候。
曾經(jīng)看不起她的富家小姐們一個個爭著獻(xiàn)殷勤,那些往常提起她就滿是鄙夷的男生也開始正視她。
往常就算有喜歡她的人,表白也只是高高在上施舍一般,仿佛她拒絕就是不識好歹。
而現(xiàn)在,所有人都畏懼她、討好她、喜歡她。
就像對待姜肆一樣。
許清清知道現(xiàn)在的一切都只是鏡花水月,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讓人上癮。
媽,我之前給你買的絲巾怎么不戴啊
那絲巾又不實用,媽媽干活也用不上,而且怕被弄臟。許母笑了笑,繼續(xù)干手中的針線活。
清清,那個一定很貴吧
不貴,也就4萬多而已。許清清表情略帶得意,等著母親夸獎自已。
什么4萬多,這都夠我們家房子一年的租金了!
許母大驚失色,生怕女兒誤入歧途,你這些錢是哪兒來的,咱雖然窮,可不干缺德事。
我哪兒干缺德事了,這些錢對我們學(xué)校那些學(xué)生來說根本都不值一提。她聽不得窮這個字眼。
心知再待下去又會跟母親吵起來,許清清直接跑了出去,想去盛越星家呆一呆。
上樓期間突然想起,自已這段時間因為沉迷于被追捧的快樂之中,都沒意識到她似乎很少見到盛越星了。
往常至少一周見兩三次面,現(xiàn)在回家都不怎么見得到他。
她正覺得不對勁,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樓上走下。
對方看樣子才放學(xué),洗了澡換了常服,連頭發(fā)都沒擦干就往外趕。
盛越星,你急匆匆的去哪兒
他看到她,臉上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即是不自在。
沒去哪兒,逛逛而已。
什么啊
許清清正想和盛越星炫耀自已在學(xué)校里地位的改變,但對方卻不怎么耐煩聽。
他經(jīng)過她的時候,她聞見了極淺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盛越星還噴了香水
不會是有女朋友了吧
怎么可能!
雖然他們兩個沒有什么,但許清清一直視盛越星為自已的所有物。
連自已都沒意識到,她心里其實對這個青梅竹馬長大的哥哥有著隱藏極深的占有欲。
更何況她一直覺得盛越星一直沒談戀愛是因為自已。
如今他可能有了女朋友,這讓人如何能接受
她眼神暗下。
不知道從小一直當(dāng)做妹妹的許清清心里想了這么多,盛越星現(xiàn)在正趕去林家。
這個大小姐最近的想法越來越刁鉆。
一不合就叫他出來,有時候是酒店,有時候是她的房子,更過分的時候甚至在無人的郊外。
每次廢話也不想多說,就只是做那種事情。
偏偏他又沒法拒絕。
一開始是為了讓她不要再找許清清的麻煩,但是到最后,他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這個初衷。
就只是單純的不想違抗她而已。
他覺得自已瘋了。
*
林家。
如今的南潯在林家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的光景。
林父林母知道她和姜肆的關(guān)系之后,簡直要夾起尾巴做人,幾乎把她當(dāng)做祖宗伺候。
她很少回來,但每次回來都是天翻地覆。
比如讓他們也罰罰跪,浸浸冰水,把他們曾經(jīng)施加在林白宛身上的通通都實施一遍。
就如同此刻,她悠然坐在一樓正廳柔軟的沙發(fā)上,但是他們兩個卻各自被關(guān)在房間里面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