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些想趁鳳凰一族無金仙鎮(zhèn)場動手的家伙們都因為少帝君對那位似乎余情未了的消息不敢輕舉妄動了。
余情未了……
還是無休止的沉默,然后法術(shù)被掐斷。
商錯將面具摘下擱在一邊,露出了那張比手邊的芙蓉花還要盛三分的容顏,偽裝后的墨色眼眸深邃且冷。
他凝眸看著那花,因為沾染了兩次血跡,它的粉色幾乎要與血色一般多,暈成一團。
花被照顧得很好,足以見得照顧它的那個人有多上心。
他用回溯術(shù)回溯了這芙蓉周圍的一切,幾乎每一幕都是南潯一個人守在花朵身邊出神的景象,呢喃著的……都是商錯兩個字。
偶爾她還會帶它出去,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除了心疼就是仰慕,但是她通通都不假辭色,即使是面對宿晏,也只是沉聲叫他滾。
我說過,除了商錯,我不會再有仙侶。
她對別人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句話。
一幕幕回溯,他將畫面停在了某個深夜,看見了一向驕傲從不表露脆弱的鳳凰,在桌旁捂臉哭泣。
一不發(fā)、只是流淚。
似乎旁人從來沒有見過的她的脆弱和狼狽,他都看見過了。
這讓商錯想到她曾經(jīng)說過只信任他,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表現(xiàn)出這樣的一面。
騙子……
他這樣低語著,想提醒自已別再上當受騙,但喉嚨卻越發(fā)艱澀。
褪去了屬于少帝君的冷靜與矜傲,他挺直的脊背微彎,逐漸有了凡人時的影子。
尤其是他眨眼后睜開,那雙眼眸又變成了原來的深粉,加上微紅的眼眶,和之前的模樣更是愈發(fā)重疊。
他歷劫過不止一次,百年、幾十年都有,當過乞丐也成為過王公貴族,受過各種屈辱也享受過萬眾矚目,但是那些身份都只是過眼云煙,沒有一次像這樣令他如此沉浸失控。
或許突破金仙的劫就得是這樣。
一次歷劫,帶給他千萬年都無法消解的痛愛。
他承認,他就是對阿潯余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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