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倦斂下表情,沒試圖光明正大和他們對著干,而是默不作聲退走。
不管他們在策劃著什么,無論如何,他要保全阿潯。
他匆忙離開,回去的路上總是隔幾步路就能夠看見血跡,這讓他越來越不踏實。
尤其是在看到靠在欄桿上俯瞰下面的人群爭吵的南潯,他的不安達到了頂峰。
阿潯,你為什么出來了
江辭倦擔(dān)憂得心臟緊縮,怕自已一個沒看住她就會成為其他人的獵物。
他想帶她回去,卻遭到了她的強烈反抗。
不、我要看。
看什么,你知不知道很危險,那些人都瘋了。先回去,我馬上會把游輪上的人手都調(diào)來保護你。
我不要,我就要看。
聽話,阿潯,聽話。
江辭倦在她控訴的眼神中強行把她帶回去,無意識把她抱得緊緊的,直到她呼痛,他才歉疚不已地放開她。
對不起,對不起,阿潯。
他心亂如麻,在得知以為并不會造成太大騷亂的兔子游戲其實是由江家策劃的時候,他就有一種強烈的失控感。
所有人都瘋了。
江家的人也瘋了。
什么海之幽靈,為什么他們會去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江辭倦一遍遍親吻她,確認著阿潯的真實存在,以此確認她是安全的。
他們沒說,但我猜到了,他們是覺得你是海之幽靈,覺得你給江家?guī)砹诵律?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溫柔用大拇指的指腹輕撫,什么海之幽靈,江家分明是由我撐起來的,他們大錯特錯,終究會自食惡果。
那你要怎么做
我什么都不做,亂七八糟的血祭、還有那所謂的兔子游戲,和我們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其他人會得到懲罰,江家的那些人更是。
看到那些人瘋狂的模樣,江辭倦更加堅定了自已絕對的唯物主義。
能夠設(shè)計自已兄長的家伙從來不是什么光芒萬丈的太陽,同理,他對那些所謂的血親也冷漠至極。
既然不返航,那他就坐視他們自相殘殺,最后一場空,反正這艘郵輪上他有足夠的武力。
這世界上他要在乎的只有他自已和阿潯。
只要阿潯你安全就好,接下來要出門的話,都和我一起,知道嗎
嗯。
絕對、絕對不要離開我,只有我才能保護你,阿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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