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們就看到了空氣一樣的子彈從不知道哪個方向而來洞穿了男人的胸膛,然后炸開血花。
一切都發(fā)生得很突然。
男人挑釁的笑容永遠留在了臉上,直到倒地都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大家也安靜了。
那種武器不是他們在這艘復(fù)古的郵輪上只能見到的上世紀武器,而是真正的光武。
見到它,他們才短暫回憶起自已所處的時代。
以倒地的男人為中心,就像是有一層隔音膜往外蔓延,空氣愈發(fā)寂靜。
黑衣人們像是影子一樣突然出現(xiàn),沉默把男人拖走。
江辭倦捂唇輕咳,平靜吩咐
有些人不用送去救,價值就是被丟到海里,需要我重復(fù)嗎
是。
他們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直接把那男人扔下了船。
剛剛的血跡也被無形的工具迅速清理到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久違見到自已往常熟悉的高科技,賓客們還有一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如果不是剛剛發(fā)生的事,他們都發(fā)現(xiàn)不了郵輪上還有另一群維護秩序的黑衣人。
他們處理完之后原地消失,只剩下了江辭倦。
而現(xiàn)在,沒人會再覺得他孤身一人無依無靠。
他的身份昭然若揭,要行走的方向所有人目光殘留著駭然,為他讓路。
他是那個江辭倦。
江辭倦。
即使過了這么久,久到伊里野號被更名為海之幽靈號,久到?jīng)]人記得上世紀初曾有過這樣一個輝煌的天才,但他還是在此世紀末成為了大家仰望的對象。
只不過當(dāng)初他被人簇擁著,現(xiàn)在卻是被懼怕躲避。
江辭倦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她在哪里
漆黑睫羽隨著緩慢眨眼如慢放的蝴蝶振翅,他緩步穿過人群,漫無目的尋找。
找誰她叫什么她長什么樣
被困在重重迷霧里的那些東西想要沖破隔膜,卻總是差了那么一點。
被揉成一團塞進耳朵的嘈雜聲中,有鞋子踩在金屬甲板上的噠噠聲讓他莫名在意。
會是哪個方向
江辭倦站在原地,無視了因為懼怕他而擠作一堆的打扮得光鮮亮麗的賓客們。
在他尋找聲源而轉(zhuǎn)身之時,那個人撥開人群探出身來,直直撞進了他懷里。
周圍發(fā)出恐懼的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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