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最后一面鏡子被打碎之后被困,過了三個小時。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大小姐,不命令我的話,我可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
鏡子面前,晏序的手從后面覆蓋了大小姐按在鏡子上的白皙手掌。
命令我吧,距離狩獵成功被支配結(jié)束的時間,現(xiàn)在還剩下九個小時。
我看大小姐你好像還是很有力氣呢。
閉嘴!賤、狗!
她反手就捅了他一刀,晏序悶哼一聲,卻還是堅持,要等她親自命令。
他把她的刀打掉,幾乎要將她個身體壓在鏡前。
大小姐,這種程度,還不會讓我生氣。
晏序抬高聲調(diào),嗓音動人,語氣甜蜜,模仿著擔憂的語氣:
怎么辦——磨磨蹭蹭的,都過了三小時啊,怎么還這樣精神充沛,這樣下去怎么辦才好——
你!
大小姐呼吸頻率紊亂,趕緊抬手捂嘴。
嗯嗯,大小姐,你知道的,我現(xiàn)在是你的狗,所以,我只會聽你的命令。
他偏過臉去貼她,灼熱呼吸噴灑在她耳側(cè),繼續(xù)誘哄:
命令我嗎大小姐,我的那些其他資產(chǎn),出去之后才能拿到吧。
晏序!
我命令你……
盡管說得很小聲,但晏序還是聽到了,他的手環(huán)也亮起了紅光。
不過,他卻俯身到大小姐耳畔,說:太小聲了,聽不到。
你個賤、狗!
她斥罵著,卻不再繼續(xù)命令,因為手環(huán)已經(jīng)開始提醒晏序。
早已等待已久的晏序把大小姐抱緊,眸中的愛意早就快要化為實質(zhì)。
他隨意抹掉了肩上傷口的血,然后重新?lián)ё∷?溫溫柔柔說著那些下流話:
我會遵從大小姐的命令,讓你盡快失去力氣,然后帶你離開……
密閉室內(nèi)的燈光更加昏暗下去。
六小時后,晏序抱著連朝他扣動扳機都已經(jīng)沒力氣的大小姐踏出游樂場的大門。
少女連指尖都是軟的,渾身上下倒是被重新打理過,裙子也換了一身。
晏序就不一樣了,即使換了一身衣服,還是有血跡從傷口滲出。
他很慘,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做不了假。
一直以來的欲求終于得到滿足,他得償所愿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已不僅一點厭倦都沒有,反而還更加對她上癮。
大小姐。
他的支配者。
晏序低頭下去吻了吻她側(cè)臉,不出所料又被扇了一巴掌。
她的力氣還沒恢復,這一巴掌一點也不痛,反而還很甜。
把你的一切,都給我。
大小姐小口喘著氣,然后揪著他的衣領(lǐng)下命令。
這算是表白嗎
晏序自顧自對這命令進行誤會的解讀,即使戴著被壓壞鏡腿的眼鏡,他看起來依舊從容得像是剛打扮好前來優(yōu)雅赴宴。
手環(huán)閃爍,正在進行警告。
他順從低頭,親吻她臉頰,柔聲細語:
放心,大小姐,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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