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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艷光四射的南潯接過了獎杯,說獲獎感的時候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大家好,我是‘惡女’。
這半調(diào)侃半認真的開場白讓大家會心一笑。
當然我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覺得我是惡女,不擇手段追求自已想要的,除了擁有野心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不是惡女,而是很有魅力的人。
是的,不是開玩笑,也沒有謙虛的意思,我就是在夸我自已哦。我是從來沒有夸贊自已羞恥癥的,因為我知道我就是很有魅力。
是吧
是——
觀眾席,大家都笑出花來,拖著長音贊同。
但我也希望除了我以外,能夠有更多的這樣的‘惡女’出現(xiàn)而不被大家苛責。
這個世界上,好女人已經(jīng)夠多了。
南潯不想在這種場合說太多具有說教意味的頒獎詞,因此淺淺勾唇,千萬語都凝結(jié)成一句:
希望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已的自由。
禮花炸開,紙片飄飄灑灑,她拿著獎杯站在那里的身影,朦朧卻莫名給人極大的力量。
池箏也在現(xiàn)場,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轉(zhuǎn)向其中一個正在拍自已的攝像機。
仿佛隔著鏡頭在看誰。
觀看著直播的池憶被那眼神刺了刺,按下遙控器,不愿再看。
在她宣布退圈回歸家庭的時候,她的粉絲就已經(jīng)紛紛對他感到失望而脫粉。
童年的濾鏡不再,他們不理解,并且在評論區(qū)里苦口婆心勸導她。
但他們都不懂。
他們不懂她有多害怕和南潯為敵,又多害怕失去金手指之后的自已在新的電影模式下表露自我,也不懂她對一個男人十年的愛,不是那么簡單就能消磨的。
可是……
在她確定完全失去生存技能和存款之后,丈夫似乎還是愛她,卻比之前多了高高在上。
他們之間不平等的地位,變得比以前更加明顯。
池憶咬著唇,打電話過去給卓遷復。
老公,你還沒回來
嗯。
今天什么時候回來
今天……
那邊還在沉吟,女子的嬌笑響起,直接和他開始打鬧甚至親吻。
池憶的心跌入谷底、一片冰涼。
這次不是華瀾,而是另一個人。
我在和我老婆打電話!
啊,抱歉前輩,我不知道。
她是誰!她是誰!
池憶的情緒突然崩潰,一直積攢的難過在此刻再也無法控制。
什么是誰,就只是一個后輩而已,我精神出軌你都忍了,現(xiàn)在這么激動做什么。
卓遷復!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他們之間爆發(fā)了爭吵,最后是什么結(jié)果,顯而易見。
她還需要他養(yǎng),所以她做不到瀟灑離開。
池憶抱著膝蓋放聲大哭,不知道哭了多久,手機突然一聲響。
轉(zhuǎn)賬50000——池箏
這是賠付完違約金之后還剩下的電影片酬,池憶,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了。
漆黑一片的客廳里,她看著屏幕,呆坐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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