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alpha,居然被看到偷偷哭了。
這也太丟臉了。
毛毯又被搶奪回去,江逾野把自已整個蒙住,躲在了沙發(fā)角落掩耳盜鈴。
他蜷縮著,從毛毯底下傳來的聲音發(fā)悶,幾乎像是野獸幼崽一樣的嗚咽。
別看我……
南潯在他說自已臟了的那一刻險些沒反應(yīng)過來。
直到她想起,白天的時候,江逾野把草莓蛋糕版的她認錯了。
那個時候他很高冷,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她還以為這事就這樣翻篇了。
原來江逾野回來以后居然偷偷哭了嗎
南潯想到剛剛看到他被看到哭臉而慌亂的一幕,眼睛也有點腫的模樣一看就哭了好久……
嘶,居然有點反差的可愛。
其實不影響的,我不介意。
她告訴你了
……算吧。
江逾野的天塌了,但是突然意識到南潯說不影響。
毛毯悄然被掀起一個小角。
順滑的發(fā)絲下,那雙灰眸也燦若晨星,只不過被掩在毯子下,沒讓人看見。
他悄悄試探:
我臟了……你會不會覺得我不配當你的狗了
你想當就當,我還能攔你不成。擦擦眼淚,我先去洗個澡,趕緊睡吧,你今晚留宿的話就自已去那邊拿被子。
南潯知道他抱的是自已,所以并不介意。
而且她其實也想快點揭過這個話題,畢竟現(xiàn)在草莓蛋糕已經(jīng)下線了,能不提就不提。
她去拿干凈的衣服,發(fā)現(xiàn)該拿的衣服早就被整齊疊好放在一起了,之前換下來的也被洗干凈。
整個房間一塵不染,比專門的打掃機器人打掃得還要干凈。
南潯轉(zhuǎn)頭,想夸兩句,就聽見江逾野吸了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地向她道歉:
對不起,你失戀了,我還這樣在你面前哭,給你添麻煩。會不會你們分手也有我的原因,我可以向她解釋,我沒想破壞你們的感情。
江逾野不說,南潯自已都差點忘記自已失戀了。
南潯搖搖頭,說了句:和你沒關(guān)系,我們和平分手的,別多想。
她越表現(xiàn)得云淡風輕,就越讓江逾野覺得她肯定很難過。
南潯說完就去洗漱了,結(jié)束后躺在床上醞釀睡意。
她想了很多事。
喻舒白被關(guān)起來了還想著不影響他們比賽而自殘威脅,她都有點憐愛了。他真要和隨延結(jié)婚以小少爺?shù)男愿?肯定不會甘心。
隨延不知道有沒有對草莓蛋糕的真相放棄追尋,反正她是不可能讓自已掉馬的。上次嘛,純屬她惡趣味作祟,心懷愧疚兩秒。
兩秒結(jié)束,恢復(fù)鐵石心腸。
話又說回來,她不那樣做的話,自已說不定會被正直有原則的長官送監(jiān)獄,說不定被關(guān)的不是監(jiān)獄,而是daddy的房間、之類的。
不知道是不是和0544混久了,她總喜歡把事情往h的方向想。
好吧,其實她自已本來也不清水。
南潯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
但她還沒到0544那種程度,居然真的給帝國兵器們加載那種程序。
哪怕他們是仿生人,而且意識全由中樞一個初代人工智能控制,也是十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