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意出去打了個電話。
但已經(jīng)快要到十點了,元璟大概是在假裝打游戲實際準備睡覺養(yǎng)精蓄銳第二天繼續(xù)卷,所以沒接。
他繼續(xù)翻列表,清俊的臉在明暗交替的光下愈發(fā)吸引人的視線,高級會所來往的男男女女都投來一眼。
他的氣質溫和,所以讓其他人總是蠢蠢欲動覺得自已有機會。
不少人早就想搭訕這個長相驚艷的青年,畢竟他一看就家教良好又身份顯赫。
可是有人一走近,就被隱藏著的保鏢給攔住了去路。
那些保鏢不是普通的保鏢,身上帶著特殊的正氣。
那些人自然意識到了這是一個有著政圈背景的二代,遺憾又不甘心。
裴之意察覺到了動靜,但已經(jīng)習以為常,發(fā)消息給程遇,問元家剛雇的那個救命恩人的女兒叫什么。
對方身為元璟的跟班,幫他處理過那個女仆的事。
很快對方的消息就發(fā)了過來:她叫南潯。
果然。
裴之意身為元璟最好的朋友,自然知道他有多厭煩那個挾恩圖報又道德敗壞的女仆。
原本他在網(wǎng)絡上被騷擾也很煩,對此愛莫能助,但現(xiàn)在,他或許可以幫幫元璟。
他家剛好缺一個女仆。
陪他吃飯的那種。
可以好好吃東西對他來說尤為珍貴,至于小女仆的那些缺點……
裴之意皺了皺眉,眼底有著淡淡嫌惡。
他會幫她改好。
裴之意發(fā)了消息給元璟,表達了自已愿意入地獄的意愿。接著就收了手機。
他不覺得他會拒絕,擺脫南潯對元璟來說是夢寐以求的事。
裴之意回去的時候,小女仆已經(jīng)吃上炒米粉了。
她大概是真的餓極了,狼吞虎咽的,根本沒察覺其他人看她的目光有多么露骨。
但因為之前已經(jīng)吃過點心,所以她才吃了三分之一就吃不下了,而且還剩下一個大雞腿。
她擦了擦嘴,對自已下手沒輕沒重,把嘴巴擦得紅潤潤的,像是被親過一樣。
有人已經(jīng)悄悄咽口水了。
這個穿著精致可愛的女仆裝搞cos的漂亮小女仆,無論做什么,都像是在引誘別人。
渾身都香香的,肌膚也軟得像云,而且……很容易討好。
只要說給她買包,她就會笑起來,然后抱著他們的手臂撒嬌,說自已想要哪一款。
當然,也不會制止給她買東西的那個人圈住她的細細腰肢。
真的可以給我買嗎真的嗎
嗯。
剛剛最摳門的凌然反而大方極了,點點頭。
小蛋糕渾身上下都是軟的,連肚子也是。
他的手搭在她有著微微肉感的小腹上,不敢動,但少女卻理直氣壯對他下命令。
我好飽,幫我揉肚子~
見他沒反應過來,小手就拉著他強行按在了肚子上,哼哼唧唧地抱怨他沒眼色。
草。
其他人的視線全集中在了凌然為小蛋糕揉肚子的手上,嫉妒得眼紅。
裴之意也盯著,沒有第一時間說話,朋友們自然也沒注意到他。
南潯,這些吃不完的怎么辦
我打包帶走啊,又不能浪費。
小蛋糕靠在凌然懷里,吃飽喝足又困了,杏眼瞇了起來。
香氣熱烘烘的,讓少爺口干舌燥。
他小心翼翼給她揉肚子,發(fā)現(xiàn)自已的大手幾乎可以覆蓋她大部分的腰肢。
他沒收住力道,小蛋糕就抱怨起來,哼唧著表示自已的不滿。
其他人同時嗓子發(fā)緊,又忍不住在心里罵臟話了。
小蛋糕突然想起什么:
對了,你們叫我來到底干嘛
叫你來你說經(jīng)理嗎
不是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