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肉像會流動一樣隨著交疊的腿擠在一起,再往上的風光都遮掩在了短短的裙擺和有蓬度的裙撐之下。
這類華麗的裙子總是把腰勒得細細的,仿佛一手就能掌握。
原本想說什么都忘了,裴之意一開口就是蘊含著淡淡訓斥的話:
穿成這樣也不關門,要是被別人看到怎么辦
他突然的開口打斷了南潯的聊天,嚇得她把手機藏起來。
你干嘛突然出現(xiàn)不敲門。而且我穿成哪樣了,我試的這件又不露。
小女仆從床上坐了起來,在一片凌亂中更像那種在玩換裝游戲的人偶娃娃。
所以即使是在反駁,也莫名有種破次元的可愛。
她之前的那股心虛勁全沒了,逮到機會就要倒打一耙。
我穿的根本不露,明明就是你心臟。
裴之意的視線落在她一字肩裙子露出的大片鎖骨和雪白肩膀上,隨即又看向她短到不行的裙擺。
裙子那么短還不露。
哪里露了,是我腿長,我上面還有一截!
南潯說著就把自已的裙子往上扯,讓裴之意趕緊轉移了視線。
還有話題。
把你這些東西都收拾好。
不要。
裴之意低頭看了看地上,不收拾就沒法進來關門,他只能認命自已撿起最近的那一條灰紫色的lo裙。
一條一條撿起搭在臂彎,而后把門關上。
不是少爺該做的事,他卻慢慢做了個遍。
他簡直太過縱容這個小女仆。
抬眼一看,就看到南潯正盯著自已。
少爺,你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幫你收拾衣服你如果知道你的職責就應該自已做這些。
不是,你怎么能亂碰我的內衣!
南潯的聲音一下變大,捂著臉羞得耳朵都紅了。
實際上她在從指縫偷偷看他。
只見裴之意頓時僵住了,低頭看自已手上那幾條款式各異的漂亮小布料。
南潯覺得有趣極了,繼續(xù)逗他。
那些都是我穿過的!你別碰!
穿過的
裴之意機械重復,那雙清冷的眼睛眨了又眨,隨即臉頰彌漫上淺淺的紅。
他想到了什么呀
南潯捂臉的手放了下來,這下終于能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少爺:
你還碰,都臟了,快給我洗干凈!
抱歉,我……
裴之意把那幾塊小布料都胡亂團起然后隨便用輕薄的紗質上衣內搭裹了裹。
布料放在椅子上以后,他臉上的紅暈很快淡去,又恢復了那副打算教訓她的模樣。
真沒勁。
南潯倒在床上滾了滾。
南潯。
到~~
她拉長音的應和讓裴之意一哽。
你嚴肅一點。
我很嚴肅啊……
裴之意伸手擋住了她想要滾到另一邊去的幼稚行為,只不過因為這動作,兩人的距離不可避免拉近。
就像是他把她困在自已懷里一樣。
小女仆仰躺在床上,黑白分明的杏眼微抬,就這樣盯著他。
而裴之意忽略那股不自在,把手里的戒指展示在她面前。
為什么要偷東西
小女仆看到那戒指,坦然的表情頓時一變,一個翻身就要往另一邊滾。
只不過裴之意早已伸手按在了被子上。
這下她是真的被困在了他懷里。
這是一個很適合親吻的姿勢。
南潯扯住了他的衣領,讓裴之意手一松,壓在了她身上。
用美人計蒙混過關好了。
她這樣想著,直接吻上了少爺冰涼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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