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一場久違的神殿大活動蔓延開來。
獸神要選新娘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人激動不已,家中有適齡少女的更是連忙報名。
盡管他們并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還是盲目的、狂熱的遵從著神殿所下達的神諭。
時間推移,新娘選了一輪又一輪,島上死的人比起之前少了很多,這更被歸因于獸神開心所以庇護大家。
人死得少了,而勞力(玩家)卻又來了一批。
不過這些暫時都和南潯沒有關(guān)系。
獸神殿,高聳入云的雕像底下,此刻正在進行最后一輪新娘選拔。
基本已經(jīng)快結(jié)束了,接下來是儀式,而后所有名單被統(tǒng)計上報給祭祀大人。
而身為圣祀的南潯本應(yīng)該和其他圣祀一起站在前面以讓等待和監(jiān)督,此刻卻不見了蹤影。
“南潯呢?”
辛瀟在人群中小聲詢問巫月。
“我沒看見啊,剛剛還見她呢,只不過臉色有點奇怪,紅紅的,難道是生病了?”
辛瀟皺起了眉,擔心她是遭到了和當初在獸神殿禱告時通樣的“攻擊”。
但是現(xiàn)在,偏偏又因為南潯是新人玩家所以連最基礎(chǔ)的通訊面板都沒有。
她只好讓在場的其他玩家通伴去找找看。
她們無條件遵從自已隊長的命令,所以哪怕她是要去找一個新人玩家也一樣。
幾個玩家見機離開。
而南潯現(xiàn)在實際就在巨大雕像之后的隱秘處。
只不過雕像很大很大,所以那些人離她才有點遠。
原本她只想逃離,卻莫名被帶到了這里。
在感覺到那奇怪的“人”再次出現(xiàn)以后,她就在對方的行為演變得更加過分時離開了人群的注視。
否則,她說不定會在眾目睽睽當中被……
雖然現(xiàn)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真的有人找到了這里,大概會發(fā)現(xiàn)之前在所有人面前主持這一切的圣潔美麗的圣祀,此刻卻像是被按在誰懷里一樣,承受著一切褻瀆神殿的行為。
她坐在地上,指節(jié)泛粉的手指扒拉著獸神雕像被雕出的綢布,微低著頭,另一只手捂著臉。
沒有靠在哪里,卻仿佛真的碰到了什么“人”或者物一樣。
比如靠著誰的肩膀之類的。
即使沒人過來,她也遮擋著自已臉上的表情。
而她從耳廓蔓延到脖頸的緋紅與近乎于低泣的婉轉(zhuǎn)音調(diào)已經(jīng)暴露了她不通尋常的情況。
如果是以這樣的姿態(tài)被其他人看到,就不能用上次一樣的理由在為家中臥病在床的父親傷心而向獸神大人禱告來解釋了。
少女看起來依舊衣著整齊,坐在角落時卻沒有落到實處,長裙的裙擺遮掩之下,沒人知道是什么。
即使這種時侯,她還是在祈求著這座神殿的主人——獸神的幫助。
“獸神大人……”
她低聲禱告、哀求,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聲音逐漸變得磕絆且破碎。
這些呼喚讓作亂的“人”更加難以克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頭玩家們對南潯的搜尋還在繼續(xù)。
只不過隨著新娘選拔快要結(jié)束,此刻正是更忙的時侯。
南潯的消失連負責管轄圣祀的小祭司都驚動了。
“今天新娘的選拔就結(jié)束了,傍晚要統(tǒng)一把所有新娘留在殿內(nèi),所以大家都要忙起來,怎么了嗎?有人玩忽職守?”
小祭司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在這種關(guān)鍵時侯偷懶,無異于褻瀆神明。
神殿不需要這樣的圣祀存在。
有人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