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如想介入,先看看功德是否足夠消耗吧?!?
介入他人如此繁雜的因果于自已修行有害無益,因此一時之間無人打算繼續(xù)阻止席寧。
現(xiàn)在的席寧也不想辯駁真相了。
若此戰(zhàn)她敗,則多說無益,既她已身死,無論如何對方都能操控真相。
唯有戰(zhàn)勝,才會有人將她看在眼中,聽那所謂真相。
劍光閃爍,二人交戰(zhàn)由此開始。
大能交戰(zhàn)有排山倒海般威能,所幸這里已經(jīng)因為席寧的心魔劫幾乎成了廢墟,只有審判臺仍舊堅挺。
修士中有人想是否該對南潯護上一護,就見她看似毫無修為,在那樣的靈力沖擊下卻巋然不動。
她的修為到了什么程度?
而她介入席寧此番因果又是為何?
有修士試圖看看她身上究竟有多少功德能經(jīng)得起如此耗費,險些被那燦燦金光閃瞎眼。
諸天之外,看到這畫面的應(yīng)從愿笑笑:
“我都說了,她有很璀璨的靈魂呀~”
南潯從來就不是可以被好壞定義的人,但是毫無疑問的是,她救過許多人,被許多人視為救贖。
無論是叛逃以前,還是叛逃之后。
南潯察覺到他們看自已的眼神,掃過一眾人。
之前差點打起來的衍宗、丹修、世家以及陵氏皇族們,如今一個個居然乖乖巧巧的。
她眉眼帶笑,詢問道:
“怎么這樣看我?我還以為你們會說我是心魔,然后來討伐我呢。”
他們立刻回答:“不敢不敢?!?
她的修為深不可測,又與仙尊們是舊識,比起他們來必定只強不弱,他們又怎敢造次?
她的修為深不可測,又與仙尊們是舊識,比起他們來必定只強不弱,他們又怎敢造次?
“好吧?!?
南潯的語氣有些遺憾。
彈幕飄過:
壞女人絕對是在遺憾不能打架和殺人了
我懂她,因為我也是被所有人害怕的殺人狂
什么也啊,壞女人才不是殺人狂!你個星際通緝犯別給自已臉上貼金了!
可是被審判的時侯真的很爽,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給我殺來著
說的也是
崽崽殺人的時侯也會那么可愛嗎?故意讓臉上濺到敵人的血然后噠噠噠跑回來讓媽媽擦擦,說自已臉臉臟了,哇,光是想象一下就好可愛
***號仙界[祝衍清]:所極是
上面是不是亂入了什么人,祝衍清居然還在看嗎?
我們還以為他們會火急火燎想去見壞女人來著
仙界幾人默然。
的確如此,不過火急火燎的另有其人。
他們看向外邊,此時的天色已被絢麗的色彩覆蓋,是仙人們匆匆忙忙在補天。
有人鬧出了很大動靜。
而那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此時,席寧與云闕道君的大戰(zhàn)兩敗俱傷,在期間趕來的陵衡還未多說幾句話就已身死。
而云闕道君重傷,此刻不復(fù)l面,捂著心口狠狠看向席寧。
“若知你會如此,我當(dāng)初必不會引你入道。”
對此席寧只冷哼一聲,一擊正中,讓他再次哇的一下吐了口血。
“無你引入道還有他人,我天資如此,必然入道,何須要你?”
這話聽著狂傲,在她身上卻適合不已。
聽聞此,觀戰(zhàn)的裴聽楓笑了笑,“此女有幾分我執(zhí)脈風(fēng)范?!?
席寧雖然也重傷,眼中亮光卻像火般燃燒,噼里啪啦蹦射出火星似的。
她看著眼前的對手,開口道:
“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突破的金光引來了天雷。
她竟是在戰(zhàn)中二次突破!
只不過,這次突破似乎與所有人的都不盡相通。
眾人還以為是席寧天資有異,觀察后卻發(fā)現(xiàn)似乎不是如此。
像是有什么存在跟著天雷而來,即使遭受反噬,也要來到下界。
可遮天蔽日的、虛幻的手硬生生撕裂了天幕。
仙人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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