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遭受到反噬,道袍男子衰老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
這樣下去的話,他會不會……
心中忽然起了一個不好的念頭,三皇子盯著道袍男子的臉,“你是不是還瞞著什么事情,沒有跟本皇子說?”
“殿下,屬下知道的事情,都跟殿下說了,不知殿下為何這樣發(fā)問?”
道袍男子放下手中的棋子,“殿下應(yīng)當知道,這個世界上,屬下對殿下最衷心了?!?
三皇子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問出口。
他心中隱約有預(yù)感,時間不多了。
這廂,在東宮。
林棠棠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被子也涼了。
太子去上早朝了,還未歸。
香雪進來服侍,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太子殿下也不心疼姑娘,每次都讓姑娘脖子受傷……”
林棠棠面紅耳赤。
李嬤嬤聞,趕緊將手中的水盆放到她手中,“香雪,你去看看廚房的燕窩燉好了沒,好了的話,早些端來。”
香雪得了新的活兒,立馬去廚房了。
林棠棠這才松了一口氣。
李嬤嬤不動聲色地給林棠棠布膳。
用膳之后,林棠棠來到了寶珠郡主的說書茶樓。
“棠棠,你又帶了什么好話本子來了?”
寶珠郡主熱情地邀請林棠棠給自己新排的戲做指導。
“確實是有一個現(xiàn)成的故事,而且還跌宕起伏?!?
“快,說來聽聽?!睂氈榭ぶ魅滩蛔〉馈?
“此前,不是讓你編排了一個皇子絕嗣,還要選秀的故事嗎?”
林棠棠端起茶杯,吹開浮沫,“現(xiàn)在,反轉(zhuǎn)來了。”
“什么?絕嗣的皇子還有反轉(zhuǎn)?快,說來聽聽?!睂氈榭ぶ鞫湄Q起,只等林棠棠開口。
“其實,這個皇子沒有絕嗣,他此前利用絕嗣一事,便是想讓諸位秀女不參加選秀,他的心里啊,其實一點都不想納側(cè)妃。”
“什么?”
寶珠郡主驚訝出聲,“不是說,他絕嗣了,還想利用選秀安排世家女入府,然后拉攏世家嗎?”
“都說啦,這些收拾障眼法。”
林棠棠一臉神秘兮兮,“你看到過哪位皇子在那些秀女進府前,去敲打那些世家的?這樣做,是不是太蠢了?我跟你說,這便是那個皇子的高明之處!
他是故意逼著這些世家,鬧到皇帝跟前,好徹底絕了皇帝給他選秀的心思!”
“棠棠,可是你這樣說,情理不合?。窟@樣做,對這個皇子有什么好處呢?”
寶珠郡主覺得這個故事的邏輯性有問題,一時之間,苦惱起來。
“你呀,只看到了這個皇子功利性的一面,沒有看到他的感情面,所以,你才會覺得我說的這一切不符合情理?!?
“感情面?”寶珠郡主這下愣住了,“什么感情面?”
“你不知道吧,這個皇子這樣做,饒了這樣一大圈,就是為了給他心愛的女子,守身如玉。”
林棠棠笑道,“而且,這個女子,還可望不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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