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寒時的朋友柳殷。
柳殷瞇了瞇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李枝,她這體態(tài),配上一雙杏眼和翹鼻,倒是不賴。
柳殷笑著說,“李枝同志,你在這兒???”
李枝正被柳殷嚇一跳,又聽見更吵的女人聲。
文書家胡芳的得意聲還是那么刺耳,“哎呀我家文書,一直都是大公無私……”
李枝瞥了眼笑著的柳殷,心里發(fā)毛,“嗯”
柳鶯靠在巷道的墻上支著腿,“在下叫柳殷,李枝同志……”
李枝沒有直接打斷他,“哦,您老人家沒什么事的話,俺先走了?!?
柳殷一愣,隨后狐貍眼一擴,我是老人家?
李枝自認為她回答禮貌又不失淳樸。
眼下情報出了問題,她懶得跟這柳殷扯。
柳殷指著自己問李枝,“李同志不想跟我說話嗎?”
李枝直接翻了個白眼,嘆著氣走出文書家外的巷子。
柳殷:……
夜路上。
李枝恍惚地想著,胡芳丈夫為啥沒被銬走。
這時,軍區(qū)的大喇叭響了。
同志們好,現(xiàn)在是晚上9點整,紅旗飄
隨后,李枝腦海里傳來機器音。
宿主李枝,明日情報已完備,請問是否收聽?
李枝當即回應,“收聽!”
機器音繼續(xù)響起,“明天下午6點20分,鄒團長兒子墜河身亡?!?
鄒團長兒子?那不就是沈寒食時隔壁的男娃嗎?
李枝又趕緊追問,“昨日情報怎么不對,胡芳丈夫沒被銬走??!”
機器音又響起,“吱,由于宿主泄露天機,情報結果改變……”
啊?
泄露天機。
她怎么就泄露天機了?
哦對了!是她昨天說的那句,“你要守活寡”導致的。
李枝拍著額頭復盤。
看來,情報內容一點都不能外露了。
文書家外的巷子死角處。
柳殷還靠在墻上小憩,他在等人。
半晌后,墻外扔了一團紙條過來。
他接住紙條藏在背后,警惕地四處張望。
確定安全了,他打開紙條……
柳殷看完后嘴角露出了笑意。
隨后,他往江無歇家去了。
一路上,他不斷聽到大院里的人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胡芳那個丈夫,給基層捐物資了?!?
“哎呀,領導來婚禮上表揚的。”
“那胡芳可神氣嘍,新婚丈夫這么出息?!?
柳殷聽著這些議論聲,滿意一笑。
他穿過公共洗漱臺進到東頭的巷子,柳殷碰到了陳淑。
陳淑跑得氣喘吁吁的:“柳同志,你來軍區(qū)了呀?”
柳殷微瞇著狐貍眼,麥膚色的俊臉打量著陳淑。
剛才他就感覺后面有人在跟他,步子很輕,猜就是個女的。
但他沒想到,又是陳淑。
這個女的真像個跟蹤狂,每個星期都出軍區(qū)來偶遇自己。
他戲虐性的問陳淑,“陳淑同志,你今天應該在當伴娘吧,怎么來這兒了?”
陳淑抿著嘴唇笑,整理自己胸前的伴娘花。
她嫵媚地撥弄這劉海,“婚禮結束了呀?!?
“胡芳可得意了,她丈夫被送錦旗……”陳淑說到這就停了。
她怎能讓柳殷覺得自己嫉妒別人呢。
她拿出手絹,擦自己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她順勢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角,“柳同志,你有時間嗎?我才給你做了兩件衣裳。”
柳殷想笑,他覺得這陳淑很怪。
幾年前聽說喜歡沈寒時,這幾年她又對自己重追不舍。
柳殷不耐煩了。
他急著要去江無歇家——看好戲。
他馬上要走,卻又想懲處一下這個花心的女人。
于是,他故意用挑逗的眼神看著陳淑,“陳淑呀,22點前我必須要出軍營了喔。”
陳淑被他這曖昧的狐貍眼,弄得春心蕩漾。
他直呼自己名字?
“??!”她呼吸都重了幾倍。<b>><b>r>“呼哧呼哧”幾回才緩過氣來。
陳淑壓著要撲過去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