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利百兩,這利潤高得是不是有些離譜了?
“對啊?!被羧镎f道。
“城中百姓現(xiàn)在紅白喜事都在我們酒樓訂菜的,誰家辦席若不弄一些炒菜裝點一下席面,街坊鄰居是會在背后說閑話的,這可是而今郁南城的風(fēng)潮?!?
“酒樓現(xiàn)在外送的比較多,還有把廚子請出去做菜的,若僅靠酒樓的那些桌案,怎可能一日達到百兩的純利?我做夢都不敢這么做。若僅是來酒樓吃飯的客人,一日能達到二三十兩的純利,我估摸著大概就頂了天了?!?
陳無忌有點兒懵,“這我怎么感覺,好像還是我這身份在背后起了點作用的樣子?三娘,以權(quán)謀私這種事情可要不得?!?
“你就放心吧,我們現(xiàn)在也不缺這點銀子,我犯得著干那種事情嗎?不過,因為你身份的緣故,客人來的多一些,城中那些有頭有臉的人也愿意給個面子,這或許倒是有的。”霍三娘說道。
“但相比起來,我覺得菜品還是關(guān)鍵,吃過形形色色的炒菜,很多人更愿意把一鍋燉當(dāng)做主食?!?
“請客吃酒什么的,炒菜涼菜明顯更為合適。就像鍋取代釜,這更像是一種必然的變化,現(xiàn)在很多百姓家中都開始做不太復(fù)雜的炒菜,作為佐餐的菜了。夫君可還記得老羊的那位侄子?”
陳無忌點頭,“自然記得,那小子拿了一個東坡肉的配方,在東市做的可是火熱?!?
“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做了?!被羧镄Φ?。
“他找了兩個徒弟,教了東坡肉的做法,在城中開了一家鋪子。就這一個配方,他在城中賺了一套宅子,娶了兩房妾室,存了多少銀子不知道,但聽人說好像不少?!?
陳無忌失笑,“這位小子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開始養(yǎng)老了?”
他當(dāng)時教給那小子?xùn)|坡肉,只是想著多掙一點銀子,也給老羊賣個好。
坦白講,他真的沒想到一份東坡肉會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霍三娘搖頭,“那倒沒有,他又重新回鐵匠鋪子幫忙了,當(dāng)了個二掌柜,在料理鐵匠鋪的事情,那間燒肉鋪子他只是偶爾過去看看?!?
“一份東坡肉就能將一個人改變至此,夫君難道還懷疑我們家酒樓的影響?過幾年是什么樣子誰也說不準(zhǔn),但現(xiàn)在肯定正是火熱的時候。在河州再開一家分店,我還真想做,趁著這股風(fēng)潮,我們也給子孫后代多攢點兒銀子?!?
秦斬紅在一旁打趣說道:“怎可能會有子孫后代的事兒,就夫君現(xiàn)在這個花銀子的速度,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家底就見空了?!?
“公私我還是分得清楚的!”陳無忌笑道。
秦斬紅對此根本不信,“府庫里有銀子的時候,公私倒是能分得清楚,可若是府庫里沒了銀子,你還不得自掏家底?兵是要養(yǎng)的,仗是要打的嘛,節(jié)度使大人?!?
“對了夫君,節(jié)度使這個官很大嗎?”霍三娘好奇問道,“白日里斬紅跟我說了許久,可我愣是沒明白這個官到底大到了什么地步,以前也沒聽過有節(jié)度使這樣一個官?!?
“以前是有的,不過不是大禹朝的事?!标悷o忌說道,“至于這個官有多大,比經(jīng)略使大一丟丟?!?
霍三娘輕捶了一下秦斬紅,“你直接跟我這么說我不就明白了,非要說節(jié)度使是干嘛的,管著什么人什么地方的,聽的我腦子一團亂麻,最后還是沒完全弄清楚?!?
“三娘,是你太笨了,我那解釋的還不夠清楚?”秦斬紅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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