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胥吏常年奔走村野,來來往往打交道的不過就是這些人,他們自然清楚該從什么地方入手方便探查?!?
羊鐵匠頷首,“此法可推廣,若運用得當,往后應(yīng)能彌補一些我們軍情不明的短板?!?
“不錯,縣衙胥吏未曾與你一道?”陳無忌問道。
“不曾,他們還留在這兩縣之地,秦縣令稱要摸得更仔細一點,我便先一步帶著兩位縣令率軍回返了。”
秦風(fēng)這般考量并無不妥,陳無忌只是點了點頭,便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轉(zhuǎn)而問道:“關(guān)于盧景提及的屯兵以防顧文杰之事,你有什么看法?”
雖說盧景和方子敬都答應(yīng)了將家眷送入郁南,但他心中還是有些不踏實,青縣那個地界適合打仗,但屯軍御守實在是有些難。
“讓我去便是。”羊鐵匠說的干脆又直接。
“兵少了確實有些冒險,兵多了后方又有失守之虞,我去最為妥當。至于盧景所提及的騎兵駐守,當他放屁便是?!?
“不過若你暫時無其他的兵事安排,倒是可以讓騎兵隨我同行,抽空再練練兵。我們的騎兵現(xiàn)在還僅限于能騎著馬在馬上揮刀,具體真正成軍尚有不小的距離?!?
陳無忌莞爾失笑,“不經(jīng)意間我竟跟著那盧景的想法跑了,你去確實最合適,騎兵暫時的兵事計劃就是練兵,你一并帶去便是?!?
“盧景張口閉口皆是青縣富庶,糧草供給就由青縣料理。”
“善!”
陳無忌夾了口菜,佐了一杯小酒之后,說道:“還有一事?!?
“那名投靠了的細作前番提了個要求,欲領(lǐng)一路兵馬,此事我當時應(yīng)下了。但這幾日左右斟酌,總覺得多少有些不妥,非是給她兵馬不妥,而是在將此人安置在何處犯了愁?!?
羊鐵匠愣了愣,看著陳無忌半晌無,“主公多少有些糊涂了?!?
陳無忌:……
正經(jīng)事上閉口不提這兩個字,此事卻是張口就來。
“一介投靠了的細作,豈能與他兵馬?主公此舉無異于火中取栗?!毖蜩F匠扼腕嘆息,被陳無忌這般做法弄的幾度張口閉口。
他大概在醞釀更難聽的話,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陳無忌說道:“我先前一直為該如何安置郁南舊有府兵而發(fā)愁,便順手打發(fā)了。郁南舊有的那些府兵個個當誅,可又不能全把他們給殺了,但讓我把他們重新整編入伍,我這心里不通透,有口氣堵得慌。”
“原來如此,倒是我會錯了意?!毖蜩F匠說道。
“可以將他們另編一路軍,號罪戎軍,因罪成軍,以役代罰。這種事情古往今來常有,所謂刑徒軍,罪戎軍,連番號都是現(xiàn)成的?!?
“主公若覺得難以處置,劃到我麾下便是,這些刺頭我來領(lǐ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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