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笑罵道:“滾你大爺?shù)?,趕緊吃你的,哪怕我當了皇帝,我們的關系也不會變半分。在外人面前裝裝樣子就行了,就我們自已人,你給我搞什么三六九等?!?
“那可不行!”陳無印立馬搖頭,“家主,你是不知道,這話三位叔伯是逮住我們就說啊,說的我們耳朵都快起繭了,最近還好點兒,耳根稍微清凈了一些。”
“雖然我挺煩他們一個勁兒的說,但我也覺得他們說的非常有道理,不管有沒有外人,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能輕易放松,我們陳氏舉闔族之力,終于看見了翻身的機會,這些規(guī)矩,就必須得從根兒上立住了。”
陳無忌往椅子里一癱,“我看你還是不太餓,居然還有功夫給我上課,知道了,叭叭的,你趕緊吃你的吧?!?
他知道為了給他立住絕對的威嚴,陳不仕幾人在背地里沒少下功夫。
這事兒,陳無忌也不反對。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有規(guī)矩是好事。
但他確實不太喜歡搞的那么死板,把身份界限劃的那么清楚。
看看陳無疑他們幾個,現(xiàn)在是他走到哪這二十八人就跟到哪,一天到晚繃著一張臉,如果他不開口連一句話都不帶說的,甚至連個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陳無印嘿嘿笑了兩聲,端起大海碗轉著圈兒吸溜碗中的肉羹。
那么大一碗肉羹,他的手就那么左右轉了幾下就見底了。
滿足的抹了把嘴,他起身又給自已整了一碗,“我再吃點兒,一天滴水未進,是真餓毀了。家主,你不吃???”
“吃,到飯點了,我不吃餓死去?。俊标悷o忌坐了起來,“給我也來一碗?!?
“是?!?
陳無忌接過陳無印遞來的肉羹,隨口問道:“騎兵現(xiàn)在練的如何了?有沒有把握沖擊敵軍步卒方陣?”
“有一點,但不太多,怎么說呢……”陳無印一頓抓耳撓腮,認真想了想,才說道,“將士們現(xiàn)在的騎術其實都練的已不錯了,就是缺點兒……氣勢,就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
“騎兵如果缺了這股氣勢,馬蹄子他都撒不起來,馬蹄撒不起來跑那自然而然就沒有那種沖鋒的狠勁兒。”
陳無忌點頭,“繼續(xù)練,這么短的時間能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多打幾場實戰(zhàn),氣勢漸漸就起來了,我們不就是這么過來的嘛?!?
“嗯。”
“我給你五天時間吧,如果蹲不到顧文杰就回來?!标悷o忌略作思量說道,“回來休整幾日之后,帶上口糧去廣元州打野?!?
陳無印愕然抬頭,“我們八百騎去打廣元州?”
“打野!”陳無忌強調了一句,“八百騎兵打廣元州,你敢想,我也不敢這么做,除非哪天我失心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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