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林風(fēng)見狀,騰空而起,拔出折影長劍,精準無誤地劈向金雕,斬下一只翅膀。
金雕趴在地上痛苦掙扎,發(fā)出凄厲的鳴叫,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兇光。一個弟子上前,立刻斬下金雕的頭顱,血濺了一地。
這時候韓夫人回來,見到這樣的場面,嚇得連忙扔掉手中的胭脂水粉,抱著繆筆痛哭:“我的兒??!”
金斧門一夜沒消停,繆昭強忍悲痛,帶著眾人忙于救治傷者。蕭林風(fēng)則仔細查看現(xiàn)場,尋找金雕出現(xiàn)的線索。
繆筆后院的鳥棚里,那只雛雕安然無恙立在木架上啄食,腳上的繩子猶在。地上灑落著血跡和各色羽毛,顯然是金雕把這些鳥吃了。
蕭林風(fēng)明白,這是金雕為子尋仇!
蕭林楓從懷里掏出一封信,手指摩挲著信封,腦中閃過一個個詭異的畫面:八哥戰(zhàn)雛雕,武功高強的繆懷沙被金雕所傷,這封信……
太陽升起,金斧門籠罩的愁云慘霧卻沒有消散。兩個弟子失血過重死亡,繆筆被救醒后發(fā)現(xiàn)自已毀容,又暈了過去。繆懷沙失去一只眼珠子,用繃帶纏住傷口,神情萎靡。
吳先生聽聞繆懷沙受傷,過來探望了一番,然后匆匆離去,又去探望繆筆。
最忙碌的是韓夫人,忙著照顧兒子和繆懷沙,還不忘痛罵門人無能,連一只老鷹都殺不死。
谷楓躺在柴房里大喊要吃要喝,卻無人進來,他便開始研究怎么解開穴道,讓自已的雙腿能動。
半夜,一個蒙面人來到密室門前,掏出鑰匙輕輕插入鎖孔,石門緩緩開啟。蒙面人閃身進入,密室內(nèi)燈火搖曳,大木箱上的銅鎖發(fā)出微弱的光澤。
蒙面人拿起一根鐵針,插入銅鎖孔中,輕輕一扭,銅鎖應(yīng)聲而開。木箱被揭開,里面竟然是一箱石頭!
蒙面人愣住,隨后連忙打開第二個木箱,里面同樣是滿滿的石頭。蒙面人不甘心,連續(xù)打開五個木箱,結(jié)果皆是石頭!
蒙面人憤怒地踢了木箱一腳,雙手顫抖著打開第六把銅鎖。還好,里面有為數(shù)不多的金銀珠寶。
蒙面人趕緊把珠寶裝進包袱里,背在身后,轉(zhuǎn)身就走。石門處是唯一的出口,蕭林楓、繆昭和繆懷沙已經(jīng)嚴陣以待,寒氣逼人。
蒙面人一驚,迅速拔出匕首防衛(wèi)。
蕭林風(fēng)說道:“韓夫人,繆掌門和繆筆重傷未愈,你就這么打算卷走財物?這個家你不要了嗎?”
韓夫人摘下蒙頭的黑布,露出蒼白的臉,但很快恢復(fù)平靜:“我取自家的財物,干你何事?”
繆昭怒道:“二娘,現(xiàn)在家門蒙難,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可有把父親放在眼里!”
繆懷沙杵在一邊默不作聲,臉色鐵青,就等著韓夫人開口。
韓夫人冷笑一聲:“我就納悶了,家里亂成一團,你們怎么知道我今晚會來取財物?”
蕭林風(fēng)說道:“是繆昭在你的房里發(fā)現(xiàn)了一封書信,原來你就是當年那對賊人夫妻中的韋白虎!你和燕青龍十幾年前作案被官府緝拿,燕青龍被捕入獄,你成了漏網(wǎng)之魚,后來,你故意接近繆幫主成為他的續(xù)弦。幾個月前,燕青龍越獄,暗中聯(lián)絡(luò)到你,讓你卷走繆家財物,和他遠走高飛。如今真相大白,你還有什么話說?”
韓夫人見自已的老底被揭穿,頓時愣住,然后不可思議望著繆昭:“繆昭,你目不識丁,怎么會懷疑到我這封信上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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