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宇冷哼一聲:“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懷疑父親的死也和你有關(guān),走,去你家!”
丁文宇拽著桑鳴就往外走,蕭林風等人緊隨其后。
夜色深沉,一行人穿過狹窄的村道,來到桑鳴家。桑鳴面露無奈,打開藥柜,取出藥材逐一展示:“這些都是藥浴的草藥,絕無毒性。”
蕭林風仔細查看藥材,說道:“這些藥材確實無毒?!?
丁文宇說道:“桑鳴必定是在藥浴過程中動了手腳?!?
桑鳴趕緊解釋:“丁樺藥浴前,我還泡在桶里試了水溫,倘若水里有毒,我不一樣中毒?”
丁文宇冷哼一聲:“你是郎中,恐怕早就服用了解藥?!?
“你胡說!”桑鳴指著丁文宇,一臉怒氣。
蕭林風舉著燈籠,走近藥桶仔細查看,他發(fā)現(xiàn)藥桶靠近上邊緣處,有幾處不易察覺的痕跡,在燈火照射下,泛著微弱綠光。
蕭林風找來一塊干凈抹布,在那道痕跡上輕輕擦拭,抹布瞬間染上淺綠色。他用銀子試探,銀子迅速變黑,蕭林風沉聲道:“這是有劇毒的草烏之王,毒藥汁被抹在了木桶上。”
桑鳴臉色煞白,結(jié)巴道:“這……這不可能!草烏本就罕見,這草烏王我更是從未見過,怎么會把這種毒草帶回來,不信你們搜我家!”
蕭林風冷眼審視,緩緩道:“桑郎中,我親眼見你研磨藥粉,也檢查過藥粉,你泡制藥湯的過程并無不妥。在丁樺藥浴前,你還躺進桶里測試水溫和藥效,向眾人證明當時的藥湯無異狀。
“后來,丁樺躺進藥桶后,你以保持水溫為由,讓丁文宇多次添加熱水,桶里水位上升,觸碰到木桶邊緣的毒藥,毒素隨之溶解在藥湯里,丁樺便在不知不覺中中毒。草烏王之毒,倘若進口,當即便會毒發(fā),但通過藥浴滲透進人體,幾個時辰后才會毒發(fā)。
桑鳴聞,臉色愈發(fā)蒼白:“你……”
這時,蕭林風隱約聽到屋外傳來細微聲響,“誰?”蕭林風打開院門,只見一黑影已跑遠。
蕭林風讓顧皓看好桑鳴,便迅速朝黑影方向追了去。黑影健步如飛,在夜色中忽隱忽現(xiàn),不多時竟然在密林消失。
蕭林風駐足路邊,觀察那人在地上留下的腳印。腳印一大一小,長度相差半寸,蕭林風眉頭緊鎖,心中暗忖:此人要么是雙腳大小不一,要么就是故意為之,留下痕跡混淆視聽。
蕭林風回到桑鳴家,眾人還在等他。丁文宇已經(jīng)把桑鳴鎖進了房間,封住窗戶。
顧皓問:“公子,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蕭林風說道:“那人留下的腳印一大一小。”
“腳印一大一???”丁文宇思忖著,驀地想起:“是侯大斌!他的腳就是一大一小?!?
蕭林風說道:“我們?nèi)ニ铱纯??!?
眾人正要出門,一個青年正站在門口,神色慌張,結(jié)結(jié)巴巴道:“丁大哥,我有重要事情要告訴你們。”
丁文宇一驚:“侯大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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