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些契約上寫的都是廢話,所謂的“書浪劍客”壓根就不會去履行。
所有條款達(dá)成協(xié)議后,雙方均鄭重簽下自已的名字。
崔一渡將筆擱下,微微一笑:“明早我們從水路出發(fā),勞煩鄔兄安排船只,務(wù)必低調(diào)行事,切莫驚動他人耳目。還有,這些天要多注意各路動靜,提防心響水幫和‘燃公’提前行動,尤其注意河道,從這里進(jìn)攻寒水澳最為便捷,還需多派人手沿河巡查,一旦發(fā)現(xiàn)異常,及時消除隱患?!?
“多謝郎大俠提醒,我們必定加強防守,一只蒼蠅都別想從我的區(qū)域飛進(jìn)來?!编w雷拍著胸脯保證,語氣中帶著幾分豪氣。
江斯南在一旁差點竭力忍住笑意,臉繃得緊緊的,在旁人眼里,仍舊是一副傲慢冷漠的模樣。
他想:倘若仇野等人乘船追過來,必定會被痛打落水狗。哈哈,實在太過癮了!
翌日,鄔雷令人為崔一渡和江斯南準(zhǔn)備了一只舒服的烏篷船,船身漆黑如墨,船頭高翹,仿佛隨時準(zhǔn)備騰空而起。
崔一渡知道這艘船是鄔家專門用來運送貴重物品的快船,船身雖不起眼,卻極為結(jié)實,吃水淺,速度快,極為適合在湍急河道中穿行。
更令他們意外的是,船上備有一大筐食物,鄔氏兄弟還贈送了五百兩銀子做盤纏。崔一渡推辭掉銀子,只要了食物。
這樣的行為,讓鄔氏兄弟對他倆更加敬重,認(rèn)為“書浪劍客”郎氏兄弟豪氣干云,此行必定取得‘燃公’首級,解除寒水澳的危局。
江斯南搖著櫓,烏篷船順?biāo)?,兩岸景色迅速后退。崔一渡倚著船艙,目光望著窗外的山影,心中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
……
仇野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大樹下的草坪上,幾個腦袋湊在他面前,關(guān)切地望著他。
“仇哥,你總算醒了!”
仇野腦袋還有些暈乎,額頭上的傷疤已經(jīng)結(jié)痂了,隱隱作痛。他緩緩坐起身子,抬手摸了摸,問道:“臭道士呢,抓住沒有?”
“這……我們被那小子打傷,現(xiàn)在還沒有好,眾人能走動了,才找到你?!?
“恒亮他們幾個去追了,應(yīng)該能追到吧?”
“看情況他們該是坐筏子逃走了,仇哥,別擔(dān)心,咱們的兄弟一定能抓住他們?!?
仇野看著眼前傷痕累累的兄弟們,心里升起一團怒火,但也夾雜著無奈。他們太輕敵,居然能在圍攻中,被那個臭小子打倒。
仇野低頭思索片刻,眼神逐漸冷了下來。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語氣陰沉:“他們走不遠(yuǎn),給我找好一點的船,咱們沿著河繼續(xù)追。不過,這一次不能再大意了?!?
“是!”眾人迅速行動起來,開始沿著河岸搜索可用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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