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這邊,搶救還在爭分奪秒地進行。
    顧彥斌已經(jīng)安排人加強了軍區(qū)醫(yī)院的布放,并且親自在醫(yī)院坐鎮(zhèn)。
    三個小時后,手術(shù)結(jié)束。
    余婉沁滿頭大汗從手術(shù)室出來,渾身像是虛脫了般,臉色蒼白如紙。
    顧彥斌趕緊扶住她,眼底滿滿都是擔憂心疼:“情況怎么樣了?”
    余婉沁搖了搖頭,聲音虛弱:“石副軍長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醒來還需要時間。而且……他的腿傷很嚴重,周圍的組織已經(jīng)完全壞死,或許永遠都不恩能夠站起來了。”
    顧彥斌臉色陰沉,捏緊拳頭。
    氣得咬牙切齒。
    石副軍長曾經(jīng)可是能殺掉鬼子一個連的革命英雄,如今卻被那些人殘害至此。
    該死的櫻花國人!
    該死的畜生們!
    顧彥斌恨得雙眼通紅,緊緊握住余婉沁的手:“這里交給我,你先帶著孩子回家休息!”
    余婉沁點點頭,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發(fā),喊了在何秀蘭病房的司慕辰一起,牽著童童離開。
    童童最后看了眼石副軍長的病房,眼底的憂色掩飾不住。
    剛剛還有一點她沒說。
    哪怕她的異能能夠幫助石爺爺恢復,但是張雪晴的藥物里面有成癮性的成分。
    或許,石爺爺將會經(jīng)歷比無法行走更加痛苦的事情。
    想到這里,她也忍不住攥緊小拳頭。
    等她遇到張雪晴,一定要那個壞女人好看!
    母女兩個回到家,顧景南正在院子里練習打拳。
    他一早起來家里人都不在了,壓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余婉沁身心俱疲,也沒有多說,回家安頓好孩子,就回臥室睡了個昏天黑地。
    童童則是偷偷溜去審訊室,想要偷偷給張雪晴下點猛藥。
    結(jié)果到了之后才知道,張雪晴竟然跑掉了!
    這個詭計多端的壞女人!
    童童回家后讓哥哥帶自己在家屬院亂晃,企圖從木靈那里得知點蛛絲馬跡。
    還真讓她打聽到了消息。
    張雪晴趁亂逃了之后,就利用之前自己在石副軍長用完藥意識不清的時候弄到的出行證,早就溜出了軍區(qū)。
    外面還有人接應(yīng)她。
    “哥哥!”童童猛地拉住司慕辰的手,大眼睛亮得驚人,“我們?nèi)ツ沁叄【褪欠帕撕枚嗯f木頭和磚頭的地方!”
    司慕辰幾乎立刻就明白了妹妹的想法,冷著小臉點頭,毫不猶豫地帶著她往那個方向跑。
    很快,他們就到了那處僻靜的角落。
    童童掙脫哥哥的手,像只機靈的小耗子,靈巧地在雜物堆里鉆來鉆去。
    終于在一堆廢棄的油氈布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團揉皺的東西。
    “哥哥,你看那里!”童童指著那東西。
    司慕辰彎腰撿起來,打開一看,是一件料子很好的女式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