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眼下的局面是如何,先將矛頭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為他們爭取到一些時間才是正理。
卓允凌和蘇子陵一開始先是摸不著頭腦,隨即就明白眼前這群丹師在打的什么主意。
唯有權(quán)莫陽,滿臉的疑惑,不太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前一秒不是還在說著草廬周圍的絕殺陣的問題,怎么下一秒就變成全員圍攻青楓了?
不過,他剛才說起絕殺之陣的時候,好像沒有說這是青楓發(fā)現(xiàn)的吧?
思及至此,權(quán)莫陽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豐富多彩。
青楓懶得理會門外這群狺狺狂吠之犬,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回屋,繼續(xù)探查涂夢夫人的傷勢。
只聽見腳下“啪嗒”一聲,一塊印刻著藥爐丹鼎的泛金色徽章落在了腳邊。
“煉器的粗俗胚子,要么接受我的丹道戰(zhàn)書,讓你知道丹道的博大精深,要么就滾出城主府。否則救治夫人這件事,我心有疙瘩,無法做到完美。”
八字胡恨不得死命地稱贊自己的機智,不論這位煉器客卿做出什么選擇,都能為他爭取大量的時間。真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
“啪嗒?!?
所有丹師的丹道徽章被擲在了青楓的腳下。
青楓緩緩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腳下成堆的徽章。
“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蘇子陵腦中思緒翻騰,靜靜地看著這群丹師作幺,他沒有義務(wù)去制止這些人去送死。他反而樂見其成,這樣的庸碌丹師少一些,那是對患病病人的負(fù)責(zé)。
青楓看著腳下銘刻著藥爐丹鼎的徽章:“既然你們一心求死,我沒有理由拒絕你?!?
“你們這么多人,怎么比?!?
山羊胡和八字胡沒有及時的回答青楓,他們先是圍聚在一起,商討了良久,才派出了一位代表。
“剛才權(quán)小友嚷嚷著絕殺之陣,那我們眼下就用這個絕殺之陣來比試。”
“用丹道手法來破解這個絕殺之陣?!?
“五步之內(nèi),移動靈植靈材的位置,來緩解絕殺危機?!?
“或者增添五株以內(nèi)的靈植靈材,來緩和它?!?
“兩種手法可選其一?!?
“如果你做到了,那么我們二話不說,服下你的丹藥,離開此地。如果我們做到了,請服下我們煉制的丹藥,不要阻攔我們救治夫人,請滾出城主府?!?
山羊胡信誓旦旦的模樣,引得身后一片丹師的高聲叫好。
在他們看來,這樣的比試方式實在是太過簡單了,欺負(fù)一個絲毫不動丹道的煉器家族客卿,雖然有些不齒,但是他們此刻也是騎虎難下。
為了各自的性命,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這條道路。
看著這群丹師胸有成竹的模樣,青楓心里沒有半點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連絕殺之陣都看不出來的家伙,正在向他發(fā)起挑戰(zhàn)?
“好,陪你們玩玩,也廢不了什么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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