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覺得虧欠了她?
時妃很不喜歡顧殞這種既要又要的心態(tài)。
“餓了吧,先進去吃飯吧?!毙炝璺宓溃⌒囊硪泶蛄克哪?。
“好?!?
時妃走進去,剛好看到桌上吃得差不多的幾碟菜,“這是……吃完了?”
小江告訴她,顧殞請客吃飯的時間是七點。
她沒遲到啊。
徐凌峰打著哈哈,“我和顧總都來早了,他看你沒來,想走來著,我就提前給他點了菜?!?
時妃看向那幾盤吃得差不多的菜。
甲魚加蛋。
豬腦子。
大腸塞黑米。
怎么看著怪怪的?
這三個菜哪一個都不是顧殞會入嘴的,真是他吃的?
徐凌峰朝經(jīng)理使眼色,“還不快把菜撤了,重新上別的!”
“好!”
經(jīng)理手忙腳亂,親自動手,速度將桌上的菜收得干干凈凈。
徐凌峰點了時妃喜歡吃的清淡菜品。
吃飯時,特意拍了張擺盤照片,恰到好處將時妃的手指拍了進去。
自我欣賞了片刻,很茶地發(fā)了一條朋友圈:三餐四季,兩人一起。
車里。
顧殞飛快地將車子駛入車道,朝醫(yī)院駛去。
謝南喬披著他車上的毛毯蓋住自己,伸手拉住他的臂,“別去醫(yī)院!”
顧殞微回頭,“你的狀態(tài)很不好。”
他沒把謝南喬放副駕,而是放在了后面。
謝南喬捂著臉,“我的生活已經(jīng)夠糟糕,還要別人知道我為了還債淪落到去相親嗎?”
“我丟不起這個臉!”
“送我回去吧,我會讓私人醫(yī)生上門的?!?
車子停在謝南喬樓下的車庫。
顧殞打開車門,去聯(lián)系謝南喬的私人醫(yī)生。
私人醫(yī)生歉意地開口,“抱歉顧先生,我這邊剛剛發(fā)生事故大塞車,短時間內(nèi)趕不到,您幫忙找找別的醫(yī)生吧?!?
顧殞皺著眉頭去找別的號碼,后背突然一緊,被人抱住。
謝南喬喘息著在他身上亂摸,“阿殞,我受不了了,你要了我吧?!?
說著拉開他的襯衣,手朝衣底鉆去。
顧殞猛地握住她的手,極不客氣地扯開,“南喬,冷靜點?!?
謝南喬一把扯掉毛毯,露出大片大片粉色皮膚,在狹窄的車庫里越發(fā)誘人。
“我不要你負責的。”謝南喬繼續(xù)脫著自己的衣服。
她經(jīng)常健身,體型非常完美。
曲線一點一點暴露,十分迷人!
即使這樣,顧殞也沒多看一眼,撿起毛毯丟在她身上,“謝南喬,別作賤自己!”
他的臉極冰極冷,極嚴肅。
沒有一丁點動情的痕跡。
眉底懸著極度的厭惡!
這是她第一次從顧殞臉上看到針對她的厭惡!
謝南喬的心臟被人割了一下。
卻與此同時,也看到了顧殞慢慢紅透的脖子、耳垂。
他的喉結在翻滾,胸口起伏。
“原來……你也被下藥了。”
謝南喬眼底的悲傷變成了喜悅。
她不在乎顧殞喜不喜歡,就如史清恬說的,先把他弄上床再說!
謝南喬再次撲過去,緊緊將他抱住。
“阿殞,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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