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音慢慢睡了過去。
她想,不會見到的。
她和裴牧野,離婚以后,就再也沒有交集了。
下午她和吳欣悅先到了教室,沒一會兒,其他人也陸續(xù)到了。
厲行知是最后一個來的,他沒在其他位置停留,直接邁開長腿,朝著林西音的位置走過來。
吳欣悅自覺起身:“厲行知,你要坐這里嗎?”
厲行知就站在他們兩個面前:“謝謝?!?
吳欣悅趕緊收拾自己的東西,給他騰位置。
拋開其他不說,厲行知的專業(yè)水平很高,和他合作,林西音也很輕松。
忙到四點多,林西音有點餓了,她剛想拿杯子喝水,肚子里咕嚕叫了一聲。
然后,她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很輕的笑聲。
她頓時有點羞惱:“有什么好笑的?”
“沒,”厲行知從書包里拿出一樣?xùn)|西,放在桌上給她推過來:“吃吧?!?
“什么?”林西音拿起來一看,是巧克力:“謝謝?!?
她原本不太喜歡吃巧克力,但懷孕以后,口味好像變了。
特別是這個巧克力,入口即化,香醇絲滑。
“好吃!”她滿足地瞇起眼睛,把小包裝的巧克力給厲行知:“你也吃?!?
“我不吃?!?
林西音只好自己吃了。
正吃著,手機(jī)響了,她一看,是蕭若依打來的。
她接了:“依依?”
蕭若依神采飛揚(yáng)的:“軟軟,我簽了個大單子,晚上慶祝一下,一起吃飯!”
林西音也被她的快樂感染:“好?!?
晚上見面,沒想到,霍先揚(yáng)也在。
蕭若依跟她解釋:“合同跟霍總簽的,人家現(xiàn)在是甲方。”
其實簽合同之前,蕭若依根本不知道那家公司已經(jīng)被霍先揚(yáng)收購了。
他一個律師,不好好經(jīng)營本業(yè),到處發(fā)展副業(yè)。
簡直不可理喻。
但賺錢的事,還是送上門的,不賺那是傻子。
所以霍先揚(yáng)以甲方的身份,要求蕭若依跟他慶祝一下。
蕭若依才不怕他,扭頭就把林西音叫來了。
霍先揚(yáng)能怎么辦?
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但凡他能左右蕭若依的想法,現(xiàn)在他在這份感情里,也不會這么被動。
吃飯的時候倒是風(fēng)平浪靜,吃過飯,蕭若依上了林西音的車。
“送你回去。”她說:“乖乖坐副駕駛吧?!?
然后,林西音看見,霍先揚(yáng)開著蕭若依那輛張揚(yáng)的紅色跑車,慢吞吞跟在他們車后。
林西音忍不住說:“我覺得霍先揚(yáng)挺好的?!?
“那是你看見的?!笔捜粢勒f:“我們不合適。”
林西音還想說什么,蕭若依說:“在外人看來,裴牧野長得好,家世好,也沒去外面亂搞,是不是也挺好?”
林西音不說話了。
蕭若依說:“所以,我們看見的,只是表象?!?
林西音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裴牧野是因為另有所愛,這在我看來,是婚姻生活里,和出軌一樣都不可原諒的。但我想,霍先揚(yáng)沒有犯這樣的錯吧?”
“順其自然吧?!笔捜粢勒f:“你也別勸我了?!?
“好,我不勸你?!绷治饕粽f:“我只是想跟你說,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對自己好一點,別委屈了自己?!?
“與君共勉?!?
兩人相視一笑。
不過林西音覺得,這段時間,裴牧野的表現(xiàn)倒是可圈可點。
他第一次尊重了林西音的意見,讓她冷靜幾天,在她考慮的這段時間里,他沒有來打擾她。
但每天晚上報平安的消息,林西音都準(zhǔn)時發(fā)。
也有好幾次,都看見了“對方正在輸入”的字眼。
一開始還奇怪,后來林西音就習(xí)以為常,也不去管他。
林西音徹底投入了紀(jì)明堂給她布置的工作和學(xué)習(xí)之中。
讓她慶幸的是,肚子里的寶寶很乖,她沒有任何不適的癥狀。
除了嗜睡,容易疲累,她能吃能睡,體重顯而易見的長了好幾斤。
之前林西音還擔(dān)心池天霖時不時會來騷擾她。
但自從上次兩人握手和,說了做朋友,他就好像消失了。
林西音心想,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早點答應(yīng)和他做朋友。
可能在池天霖看來,越是抗拒反駁他的,他才有興趣。
自己答應(yīng)了和他做朋友,對池天霖來說,就已經(jīng)沒有了吸引力。
林西音也是松了一口氣。
誰知道,過了兩天,池天霖給她發(fā)消息,約她吃飯。
更沒想到,吃飯的時候,還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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