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野又說:“你可以不信我,但事已至此,我有騙你的必要嗎?我一直把清婉當妹妹一樣,我和她是清清白白的!”
不管他說什么,房間里都沒有一點動靜。
裴牧野咬牙,下頜繃得很緊。
良久,他轉(zhuǎn)身離去。
陸佐梵被叫出來的時候,正在美人床上。
上次那個認識林西音的小女朋友,早就是過去式了。
現(xiàn)在他身邊的人,是個身材火辣性子火熱的嫩模,兩人剛認識,正熱乎著。
接到裴牧野的電話,陸佐梵也是火大:“你沒有夜生活,不代表別人也沒有!”
裴牧野只說了四個字:“出來喝酒。”
陸佐梵罵罵咧咧去了。
“這又怎么了!”陸佐梵到了會所,眉頭皺起來:“你剛出院,能喝酒嗎?”
“喝不死?!迸崮烈澳樕幊粒霃埬樁茧[在黑暗里。
包廂里,他連燈都沒開。
陸佐梵還是借著走廊燈光,才勉強看見他。
“怎么了?”陸佐梵在旁邊沙發(fā)上坐下,扯了扯領(lǐng)口:“我正跟美人溫存呢,就被你叫來了?!?
裴牧野看了他一眼。
他問:“你覺得我會婚內(nèi)出軌嗎?”
陸佐梵笑了兩聲才說:“怎么問這樣的問題?就你這性子,出軌?太陽打西邊出來吧!不過也真是有你的,守著林西音過了好幾年,你也算有本事了,要是我,早膩了!”
“你都比她了解我?!迸崮烈坝趾攘艘槐疲骸拔液退蚱迬啄辏谷贿B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要我說,你都是自找的?!标懽翳笠驳沽艘槐疲约汉攘艘豢冢骸爱敵跽覀€門當戶對的,各取所需,也沒這么多麻煩。”
裴牧野不說話了。
陸佐梵又說:“離了正好,漣漪也回來,你倆再續(xù)前緣?!?
“沒有。”
“什么沒有?”
裴牧野第一次糾正他:“我和她,沒有什么緣?!?
“你這是什么話?!标懽翳笃婀郑骸澳阒跋矚g的人,不是她嗎?”
“不是?!?
“我的天哪!”陸佐梵幾乎要蹦起來:“你喜歡的人,不是漣漪?”
裴牧野手腕搭在額頭,聲音清冷:“嗯,不是?!?
“我靠!”陸佐梵這下是真的驚呆了:“那你喜歡的人是誰?”
裴牧野不說話了。
陸佐梵心里貓抓一樣:“你說啊,喜歡的人是誰!明清婉?”
“不是?!?
“那你身邊也沒有其他女人啊?!标懽翳蟀櫭迹骸翱偛荒苁橇治饕舭??”
“嗯?!?
“我就說不可能……等等!你剛剛說話了嗎?”
“說了?!迸崮烈笆直壅谧×搜劬Γ骸傲治饕??!?
“裴牧野!”陸佐梵真的跳起來了:“你說什么?你沒聽錯吧?你喜歡的人,是林西音?你娶了的那個林西音?”
裴牧野又不說話了。
陸佐梵叉腰在茶幾旁邊走了幾圈,越想越覺得這件事詭異。
“怎么可能?”
“你喜歡的人,怎么可能是林西音?”
“那你為什么要跟她離婚?”
“我聽錯了是吧?”
“所以是我耳朵有了問題?”
裴牧野煩躁地睜眼看他:“你閉嘴!”
“你跟我說清楚啊!”陸佐梵都想上前搖他肩膀了:“說話說一半最氣人了!”
“我說了,我喜歡的人,就是她?!迸崮烈奥曇舻模骸安蝗唬敵跷覟槭裁匆⑺?。”
“可當初不是老爺子逼著你……”陸佐梵的話說了一半,自己反應(yīng)過來了:“是你跟老爺子說要娶她?壓根沒有老爺子逼你的事,是不是?”
裴牧野嗯了一聲。
陸佐梵爆了一句粗口。
“我當年,還以為你被逼結(jié)婚,背后不知道同情過你多少次!沒想到竟然是你自己設(shè)計的?”
想想也是。
裴牧野接手裴家生意,就一發(fā)不可收拾,讓裴家家產(chǎn)增值到了一個不可估量的地步。
那個時候,裴牧野出盡了風頭,說是海城第一人都不為過。
他不想娶的人,哪怕對方是他爺爺,估計也沒辦法脅迫他。
所以,只能是他自己愿意娶的。
可憐周圍的人,都被他騙了。
“所以,你喜歡的人是林西音,當年才娶了她?!标懽翳笤噲D推理出兩個人的事情:“那現(xiàn)在,你是膩了?要我說,同一道菜,連著吃三年,什么山珍海味也膩??!”
“不是?!迸崮烈坝趾攘艘槐疲骸笆撬x婚?!?
“她,她要離婚?”陸佐梵又要炸了:“她為什么要離婚?她一個一無所有的窮丫頭,她哪里來的膽子跟你說離婚?”
裴牧野又不說話了。
陸佐梵說:“要我說,就是你慣的!女人,你就不能對她太好,不然她很容易蹬鼻子上臉!你看我身邊那些人,哪一個不是服服帖帖的?”
裴牧野看了他一眼。
“你那是什么眼神!”陸佐梵感受到了侮辱。
裴牧野說:“你別說話了,坐下,陪我喝酒?!?
陸佐梵倒是坐下了,問他:“你說說,你倆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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