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就算偏心,但林子豪又不在她家,所以感覺還沒有那么明顯。
直到林子豪父母因?yàn)橐馔馊ナ?,林子豪來了她家,事情才開始變本加厲的。
蕭若依說:“再是男孩,又不是你爹媽生的!再疼他,也不能越過自己的親生女兒??!”
林西音笑笑:“算了,不提他們?!?
林西音今天晚上的時候,癥狀好了一些。
等睡了一覺,第二天醒來,刀片割嗓子的感覺,總算是輕了不少。
護(hù)士一早六點(diǎn)就來測體溫,體溫也是正常的。
林西音弱弱地問能不能吃肉。
護(hù)士溫柔笑道:“吃點(diǎn)好消化的吧,太油膩的暫時還是別吃了。”
林西音都要饞死了。
蕭若依說:“怎么這么饞?以前沒覺得你這么喜歡吃肉啊?!?
“不是我要吃?!绷治饕粲逐捰治骸笆悄愀蓛鹤痈膳畠阂浴!?
知道林西音懷孕的時候,蕭若依就跟她說了,她要當(dāng)干媽。
蕭若依頓時大手一揮;“等你好了,我請你吃個夠!餓著誰,也不能餓著我干女兒!”
“你喜歡干女兒???”林西音問。
蕭若依說:“你沒看小說里寫的,兒子都長得和爹一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以后可不想對著一個小裴牧野,想想就喜歡不起來。所以你最好生個女兒,跟你一樣的,我肯定喜歡!”
林西音腦子里頓時出現(xiàn)一個畫面。
一個小小的人兒,是個男孩子,長了一張裴牧野的臉,一臉嚴(yán)肅,偏偏那張小臉又肉嘟嘟的,特別喜感。
林西音一下就笑出來了。
蕭若依說:“對吧,你想想那個畫面,是不是特別搞笑。”
林西音說;“嗯,那我也喜歡女兒?!?
兩個人美滋滋就把這件事情定下了。
六點(diǎn)半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蕭若依笑著去開門:“肯定是霍先揚(yáng),今天不錯,來得還挺早……”
結(jié)果話沒說完,拉開門,看見了裴牧野。
裴牧野還提著昨天那個食盒,垂眸看著蕭若依,目光里帶著幾分請求:“我來送早餐,然后和她說幾句話,說完就走?!?
蕭若依看著男人俊美的容貌,說真的,有那么一瞬間,有點(diǎn)心軟。
沒辦法,裴牧野這張臉,確實(shí)太好看了。
甚至比霍先揚(yáng)還好看。
蕭若依差點(diǎn)把持不住。
但她很快搖搖頭:“不行!軟軟看見你,心情都會不好。”
裴牧野低頭看了看:“你這還是昨天那些?”
“不是?!迸崮烈懊φf:“早上現(xiàn)做的,你們吃一點(diǎn)?!?
蕭若依終究還是心軟了,接過食盒:“飯留下,你還是別進(jìn)去了。等軟軟病好了,你再去找她吧。”
到時候林西音見不見裴牧野,讓她自己做主。
裴牧野把食盒給了她,聲音低沉:“那,麻煩你照顧她了。今天怎么樣,還燒嗎?”
“不燒了?!笔捜粢勒f:“早上護(hù)士來,說明天應(yīng)該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
裴牧野沒想到,是自己把林西音帶來醫(yī)院的,結(jié)果現(xiàn)在見不到人的,也是自己。
他當(dāng)然可以強(qiáng)硬闖進(jìn)去。
但是,那樣做的后果,是他不敢去想的。
他想和林西音重新開始,就要給她足夠的尊敬和重視。
所以他沒有再糾纏,又叮囑了蕭若依幾句就離開了。
回了病房,蕭若依把食盒打開,里面放著的飯菜都很精致,看著就很美味。
“某一個瞬間,我突然覺得,裴牧野這個男人也算不錯。”蕭若依說:“別的不說,他身材是挺好的。你睡了他三年,也不虧。”
林西音沒有蕭若依那么開放,說起這些話題都是面不改色的。
她臉有點(diǎn)紅,轉(zhuǎn)移了話題:“有什么吃的?我餓了?!?
“挺多的,好像都是你愛吃的哎!這狗男人還不錯嘛。”說了裴牧野,蕭若依又罵霍先揚(yáng):“今天又遲到!霍先揚(yáng)什么事都辦不成!”
林西音無奈開口:“還沒有七點(diǎn)呢!”
蕭若依說:“他不會早點(diǎn)到嗎!”
林西音說:“你別無理取鬧了,人家霍律師那么忙,還幫忙送飯,你不說兩句感謝的話,好歹別罵人家?!?
兩人正說著,房門被敲響了,這次來的人是霍先揚(yáng)。
這個時候才六點(diǎn)四十五。
人家提前了十五分鐘。
但是看見裴牧野送來的飯菜,霍先揚(yáng)還是沒忍住罵了裴牧野一句。
雖說裴牧野沒有競爭的意思,但無意中,還是讓霍先揚(yáng)在蕭若依面前挨罵了。
霍先揚(yáng)在蕭若依面前不敢說什么,只能暗暗罵了裴牧野幾句。
林西音住了五天院,終于開始出院了。
蕭若依給她收拾東西,林西音邊換衣服邊說:“中午我要去吃紅燒肉!”
蕭若依笑著說:“行,少吃幾塊?!?
兩人正有說有笑,病房門被敲響,蕭若依去開門。
裴牧野站在門口,說:“我來接軟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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