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根肋骨齊斷的劇烈痛感,連帶著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揉碎了一般。
    每一次喘息都牽扯著斷裂的肋骨,疼得柏之海眼前陣陣發(fā)黑。
    連視線,都開始變得扭曲模糊。
    “嘶”
    “厄…??!”
    此刻的柏之海,如同一條死狗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粗糙的地面磨著他的老臉,嘴角溢出的鮮血混合著唾沫不斷滾落。
    他右手死死捂住劇痛的小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蝦米。
    只不過這蜷縮的姿勢,還是無法減輕半分痛苦。
    慘烈的凄厲聲仍不斷喉間溢出,斷斷續(xù)續(xù)地回蕩在小區(qū)大門。
    “唔啊”
    小區(qū)的大門處,不斷有行人經(jīng)過,瞧到這一幕后,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但行人生怕卷入這場是非,沒人敢再上前半步,紛紛駐足。
    目光里摻著好奇與猶疑,齊刷刷落在那個模樣狼狽的老頭身上。
    有人悄悄交頭接耳,有人伸長脖子打量。
    卻始終沒一個人,敢上前探問半句出聲援助。
    而被眾人目光環(huán)繞的中心,秦風(fēng)就站在柏之海的正前方,俯視地上如死狗一般的他。
    當(dāng)將出侮辱自己,逼迫柏美原離開的罪魁禍?zhǔn)祝荒_喘到重傷后。
    可秦風(fēng)的臉色卻始終沒有半分波瀾,依舊平淡如水。
    既沒有報復(fù)得逞后的揚眉吐氣,也沒有宣泄怒火后的暢快淋漓。
    反倒透著一種近乎漠然的坦然。
    就如同柏之海利用自己的父親身份,理直氣壯地逼迫柏美原,讓她悄無聲息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