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再次忍著胸口腹部的劇痛,努力抬起頭,再次打量起秦風來。
    “不對啊”
    “我這不過是第二次來到廣市什么時候得罪了人呢?”
    就在柏之海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身旁的秘書倒是率先認出了秦風。
    他當即湊到柏之海耳邊,極為緊張得低聲道。
    “柏總他是秦風!”
    秘書三個月前也曾跟著柏之海來到了這里。
    在調(diào)查秦風的身世時,多次看到他的照片,印象稍微深刻些。
    這話落到重傷的柏之海耳中,模糊的老眸浮現(xiàn)一絲了然。
    他就是秦風嗎?
    就算知道了秦風的身份,柏之海非但沒有憤怒,也沒有半分震驚。
    反而從鮮血直流的嘴角,扯出一聲極為輕蔑的輕笑。
    笑聲牽動了傷口,讓他忍不住又咳了兩聲,卻依舊沒停下那份不屑。
    “呵原原來是這個秦風”
    “很好很好”
    話語時,斷肋骨像是在胸腔里相互摩擦,疼得他額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可對秦風口吻里的鄙夷,卻始終絲毫未減。
    那輕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不值一提的螻蟻般。
    在柏之海的心里,秦風依舊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賤種而已。
    若不是三個月前,柏美原用性命相逼。
    無可奈何之下,才與她達成放過他的協(xié)議。
    否則以他的手段,對付這種低劣的賤種。
    隨便設(shè)個局,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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