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直接廢了他都是便宜他了!”
    咒罵聲越來越響,很快就傳到了外面幾圈圍觀群眾的耳朵里,引來了更多人的附和與斥責(zé)。
    痛打落水狗,本就是眾人最樂意干的事。
    尤其還是站在道德制高點(diǎn)上,身邊還有這么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搖旗吶喊,那份酣暢淋漓更是讓人上頭。
    一時間,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這場聲討,污穢語,也越來越刺耳尖銳。
    “我干泥釀!”
    “把年紀(jì)了不學(xué)好,真丟老年人的臉!”
    “這老不死的狗東西,就該原地起飛,媇祃爆炸!”
    泥巴掉到褲襠里,不是奧利給也成了奧利給。
    眼看著圍觀群眾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臉上。
    秘書嚇得臉色慘白,驚恐地咽了咽口水,急忙湊到柏之海耳邊壓低聲音哀求
    “柏總再待下去要出亂子了,我們先離開這里!”
    “我先讓司機(jī)送你去醫(yī)院處理傷口!”
    被這么多人指著鼻子痛罵,柏之海本就因重傷而虛弱的神色,此刻更是難堪到了極點(diǎn)。
    胸腔里血?dú)夥?,怒火直沖頭頂,腦血管突突直跳,幾乎要被氣出腦淤血。
    但他現(xiàn)在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六根肋骨斷裂的劇痛讓他連站直都難。
    根本無力反駁,只能暫且忍下這口惡氣。
    反正等身體稍微恢復(fù)一些,他有的是手段讓秦風(fēng)付出代價。
    “咳咳”
    劇烈的咳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渾身發(fā)抖,柏之海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好?!?
    在秘書的攙扶下,他踉蹌著起身。
    站起身后,他掙扎著抬起被鮮血模糊的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