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寸驅散被棺材勾出的寒意恐懼,化作了一股如獲新生的救贖感。
    在這心境的微妙變化中,一絲微弱的可能性。
    柏之海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光刺到一般,瞳孔開始猛地劇烈收縮。
    原本因極致恐懼而渙散的眼神,此刻竟?jié)u漸聚焦。
    眼底翻涌著震驚、疑惑、不敢置信
    甚至還對秦風悄然生出一種一種畸形,近乎荒謬的感激。
    是極致的絕望之后,從地獄邊緣被猛地拽回來的感覺。
    是溺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的本能反應。
    哪怕這希望來自仇人,哪怕這希望荒唐到可笑。
    柏之海也無法抗拒,更不敢不信。
    畢竟這是他唯一的生機了??!
    “好好”
    “秦風秦風我聽你的!”
    “我不動我我全部聽你的!”
    柏之海突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心頭想說的一切,最終化作一聲聲虔誠的嗚咽,順著血肉模糊的爛嘴溢出。
    而他那只原本伸向車門,想要掙扎著逃出去的老手,也無力地垂落在座椅上。
    猙獰的老臉上,無比感激的望向前排。
    見他終于安分下來,秦風頗為贊賞的點了點下巴。
    “這就對了?!?
    “先好好休息,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說完,秦風緩緩轉過頭來。
    在柏之??床坏降慕嵌壤?,淡漠的眸里,閃過一絲可笑的神色。
    安撫好他后,電話那頭終于傳來老鐘頭極不耐煩的聲音。
    “你這小子,昨天不是說好的三天嗎?”
    “加上今晚,滿打滿算也才兩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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