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刻意瞥了一眼柏之海那斷腕處不斷滲血的傷口,語氣驟然變冷。
    “看來,你是不準備和我說實話了?!?
    “沒關(guān)系,我的時間多得是?!?
    “你多久把實話吐出來,我多久送你去醫(yī)院。”
    秦風其實也想再好好磨磨這條老狗,但看他現(xiàn)在這副進氣少出氣多的模樣。
    真要是折騰過頭讓他昏迷過去,林美緒的事情反而會被耽擱。
    倒不如用醫(yī)院這個誘餌,一直吊著他。
    柏之海明白秦風口中的動手動腳指的是什么。
    當初他只是想取下林美緒的發(fā)絲,去做親子鑒定。
    可這件事,比拋棄女兒的秘密更不能說。
    一旦暴露,他連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沒了。
    恐慌之下,他握著筆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秦風,我字字屬實,說的都是真的??!
    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騙你!
    秦風俯視著帶血的字跡,搖了搖頭。
    “你有沒有騙我,是你的事。”
    “但我相不相信,是我的選擇?!?
    話音落下,秦風緩緩從褲兜里掏出一樣東西。
    正是先前從柏之海手上滾落到地面的手機。
    在柏之海那雙充滿絕望與驚疑的目光注視下。
    他劃開屏幕,點開了相冊里那張柏家五口的合照。
    盯著照片中,與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小女孩片刻。
    隨后緩緩蹲下身體,將手機屏幕準了那因劇痛而扭曲變形的老臉。
    “這個小女孩,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像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