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您拿出去看看就是。”
    可獨(dú)自走出了照相館,柏之海腳步踉蹌地,繞到照相館后方那條無人的河道邊。
    在確認(rèn)四下無人的后,他終于再也支撐不住,緊繃的脊背驟然垮塌。
    雙手死死地捂住臉,壓抑的嗚咽聲終于宣泄了出來。
    “芝芝爸該給你花的,都已經(jīng)花的差不多了!”
    “為了你,已經(jīng)花光了家里所有的一切!”
    “我我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了啊!”
    痛哭流涕一番后,,柏之海胡亂地抹了把臉。
    淚水混著臉上的灰塵,在顴骨處留下兩道狼狽的印子。
    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望著灰蒙蒙的天。
    而起初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漸漸被絕望磨平。
    “我還要去滬市闖蕩,爸爸絕對不能因?yàn)槟?,拖垮了我們整個(gè)家庭?!?
    “這一切跟我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盡力了!”
    “我也不想這樣,我也是被你逼的??!”
    最后一聲哀嚎卡在喉嚨里,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柏之海猛地站起身,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
    再抬眼時(shí),眼里的迷茫和痛苦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近乎殘忍的決絕。
    “芝芝要怪就怪老天爺沒有給你一個(gè)好身體?!?
    “要怪,就怪上天對你不公!”
    自我安慰一番后,柏之海紅著眼返回了攝影店。
    付完錢后,便牽著小手冰涼不斷咳嗽的柏穎芝,朝著人潮擁擠的長途汽車站走去。
    恰在此時(shí),系統(tǒng)聲再度在秦風(fēng)響起。
    叮!
    特別提示:以照覓人的功能已使用三分之二
    剩余可使用時(shí)間:十分鐘
    “還有十分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