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了兩個人,走到床邊看了一眼,見她呼吸綿長睡得沉,一個道:“看來藥效起了,她已經不省人事?!?
另一個道:“夫人費心弄來的迷藥,自然是藥效極好,趕緊做事吧?!?
“嗯,仔細些,弄得自然一些,務必偽裝成是她自己懸梁自盡,夫人說了,不能留下任何他殺痕跡,免得世子和秦家發(fā)現(xiàn)端倪?!?
“這還用你說?不過夫人早有準備,有仿她筆跡寫的遺書,不怕被懷疑?!?
二人說完話,一個拿出白綾找地方懸掛,另一個上前要將秦瓊從床榻上弄起來。
卻在拽起秦瓊后,脖頸傳來一陣劇痛,她渾身一僵,呼吸一滯。
被她拽起來的秦瓊睜著眼,手上握著利刃,刺在她脖子上,血涌如注。
“呃……你……”
婆子不敢置信發(fā)生了什么,剛要說話,利刃被迅速拔出,她渾身一抽,往后倒地,抽搐痛哼,捂著血流不止的脖子,做最后的掙扎。
在找地方掛白綾的另一個婆子聽見動靜轉身,“你怎……”
剛要問,就見一抹影子撲來,她驚得張大嘴,尚未反應過來,喉嚨就被割破了。
她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倒地斷氣了。
秦瓊透過依稀的光線,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體,冷笑出聲。
她走到一邊拿起火折子,點亮燈火,這才轉身,陸續(xù)在兩個婆子身上摸索,果然在其中一個身上,摸出了一封信,打開閱覽。
正是仿照她筆跡寫出來的絕筆信,足以以假亂真,若非她不知道自己沒寫過,還真就信了。
信的內容,是她自知當年薄情寡義拋棄裴臻另嫁有錯,如今愿一己承擔所有過錯,以死謝罪,望太子放過無辜。
好一個崔家!
要不是她發(fā)現(xiàn)膳食不對勁,還真就中招,怎么死都不知道。
既如此,那就別怪她讓崔家不得安生。
不過……這么好的機會,她必得抓緊,好好利用。
盯著地上的尸體思索一會兒,拿起火折子,秦瓊走出自己的寢房,踏著月色,她直接去了崔家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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