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摟著兒子輕聲道:“會的吧,不過沒關(guān)系,娘不怕,只要能把郅兒留在身邊,我們都好好的,娘就什么都不怕了?!?
崔懷郅稚嫩的聲音,鄭重其事道:“娘不怕,那郅兒也不怕,如果他們要怪娘,郅兒也會保護(hù)好娘的。”
秦瓊欣慰笑著,揉了揉孩子的腦袋。
“郅兒是個好孩子?!?
可孩子到底是孩子,真困了,再吵也還是能睡著的,沒多久他還是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崔子恒大概是得到消息回府了,匆匆尋來了安寧居,見孩子房間亮著燈火,直接來了這里,見著崔懷郅果然在這里,懸著的心落下了。
剛才回來,就聽說滅火救人的時候,他母親的院子也起火,崔懷郅在里面,他母親嚇暈了,把他也嚇個半死。
他就這一個指望,可不能出事。
可幾處起火,他轉(zhuǎn)念一想就猜到和她有關(guān)。
放心了,他才顧得上質(zhì)問秦瓊:“是你放的火?”
看似在問,實則是肯定了。
“是又如何?”
她做的,坦然承認(rèn),也不怕承認(rèn),甚至沒想過遮掩,都有人看到她去祠堂和抱回孩子的。
崔子恒壓低聲音怒問:“你為何要這么做?你瘋了?”
秦瓊起身走到他面前,諷刺道:“為何?你不知道?你母親派來殺我偽裝自殺的兩個婆子,尸體還在我房里躺著呢?!?
聞,崔子恒面色一變,驚疑不定,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秦瓊冷笑一聲,隨著離開了孩子的房間。
她房里,兩具尸體依舊是當(dāng)時的姿態(tài),人已經(jīng)死透,地上的血都凝干了。
倆人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畫面異常詭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