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婢女,本來是兩個,容蘭六年前死了,為了保住容青,她沒讓容青陪嫁,而是任由崔子恒安排了明霜明霞給她,說是服侍,實(shí)則監(jiān)視。
這幾年,那兩個受崔子恒安排,輪流著對她形影不離,盯著她一舉一動一一行,這次回來,可算暫時(shí)擺脫了。
和容青一敘主仆情后,秦瓊才得以休息。
次日,秦瓊顧不得和秦家人怎么敘話。
用了早膳,將崔懷郅交給容青照顧。
然后特意叮囑了臨安侯夫人,崔家人若來,不管是誰,就說除非崔家處置平國公夫人給交代,否則誰也不能進(jìn)來,她誰也不見,作出強(qiáng)硬態(tài)度。
之后,秦瓊裝成秦家婢女模樣,隨著采買的婢女,避開崔子恒派來秦家周圍監(jiān)視的人,悄然出了秦家,喬裝出城去了一個地方。
一個叫水云居的別院,坐落在城郊二十里外的一處山谷,是江湖上有名的組織不羈樓樓主在京城的下榻之地,她見了留守在這里的管事,談了一些事情才離開回城。
卻在半道上聽見了前方傳來的打斗動靜。
不等她問,駕車的車夫緊張道:“這位夫人,前方似乎有打斗,好像動靜還不小,怕是不好通過。”
她只身出府喬裝出城,坐的是去車行租賃的馬車,不是秦家的。
秦瓊掀開簾子看了一眼,這條官道兩邊都是樹,前方有個拐彎,打斗是在拐彎那邊,看不見怎么個情況,但打斗聲聽著,應(yīng)該是一場不小的廝殺。
事不關(guān)己,能避則避。
她放下簾子,“原路返回,我記得剛才途經(jīng)的岔口有一條路可以回去,就是繞遠(yuǎn)了些,我們從那條路走?!?
車夫干的是在京城內(nèi)外趕車行路的活計(jì),熟悉京城各種路徑,自然知道這條路,立刻駕車掉頭。
然而,剛掉頭沒走多遠(yuǎn),后面?zhèn)鱽砘靵y的馬蹄聲和追喊聲,一聽就是有人騎馬往這邊來,還被追著喊打喊殺。
“快追,今日務(wù)必誅殺賊子裴臻!”
秦瓊聽見這叫喊聲臉色一變。
裴臻?
她轉(zhuǎn)身掀開后面的小簾子,入目的是馬車后面,幾個人策馬狂奔在前,后面一伙黑衣人策馬緊追的畫面。
而前面為首的,雖有距離且晃動不清,卻依稀看得出,就是裴臻。
怎么會這么巧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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