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不理會他的震驚,繼續(xù)問正事:“說吧,安寧在南陽的哪里?”
胡中一時沒說。
秦瓊冷冷道:“我沒有多少耐心,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我能讓你生不如死,大不了不然你活著回崔子恒身邊,”
“可你得明白,我既然知道我女兒在南陽,遲早能找到她,只是我想早些找她回來,所以找了你這個捷徑而已,你不說,我遲早能找到,可你就只能死了?!?
聞,胡中陷入了掙扎中,大抵是在權(quán)衡。
可掙扎權(quán)衡了一陣,他卻道:“我……我不知道……”
秦瓊凌厲的看著他。
胡中趕緊道:“我說的是實話,我不知道安寧小姐具體在哪,只有四海山莊的人知道,那都是四海山莊安排的,我只負(fù)責(zé)兩方消息往來,每次世子讓您見安寧小姐,都是讓我傳消息去南陽,讓四海山莊派人把她送來京城。”
秦瓊皺眉,尋思片刻,沒質(zhì)疑胡中的話。
確實,如果崔子恒把人交給四海山莊看管照顧,胡中不去南陽接送人,不知道人具體在哪也不奇怪。
秦瓊問:“崔子恒和四海山莊是什么關(guān)系?”
胡中道:“四海山莊的莊主,是世子的結(jié)拜兄長?!?
竟是結(jié)拜兄弟?
“他們怎么會結(jié)拜?”
她要弄清楚,崔子恒和四海山莊之間的關(guān)系,能不能撼動。
胡中道:“世子十幾歲在外游歷,曾遇上一伙拐子,出手救下了那些孩子,其中一個,正是李莊主的女兒,世子還為此……傷及根本。”
原來如此么?
崔子恒不是天閹的,是后天受傷所致,若是如此,四海山莊欠他的人情,不可謂不大。
胡中又道:“李莊主很感激他,也心懷愧疚,所以與他結(jié)拜,與他共享四海山莊的一切,世子其實也是四海山莊的二莊主,在四海山莊和李莊主平起平坐的,世子身邊能用的人,除了我是自幼跟他的,其他的幾乎都是四海山莊的人。”
如此說來,是難以撼動了。
那就不能冒險的用裴臻的名義去談判,只能強搶或是智取。
當(dāng)然,強搶也是幾乎不可能,除非派兵鎮(zhèn)壓圍剿四海山莊。
那就是智取了。
秦瓊尋思片刻,道:“你在崔子恒身邊,應(yīng)該知道他和四海山莊怎么聯(lián)絡(luò)吧?你應(yīng)該也能以他的名義送個消息去四海山莊,讓四海山莊把安寧送出來吧?”
胡中沒回答,反而道:“秦大小姐,沒用的,你救出安寧小姐也沒用?!?
秦瓊聞立刻追問:“什么意思?”
胡中道:“你以為世子用安寧小姐控制你,只是把她藏在南陽威脅你而已么?他哪怕自信你不可能知道安寧小姐的下落,也還是做了防范以免萬一,”
秦瓊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胡中接著道:“安寧小姐身上,有他讓李莊主下的毒,就像你給我下的這種毒藥,用來控制人的,要每個月服用一次緩解的藥,否則,就會發(fā)作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轟——
秦瓊只感覺,五雷轟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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