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今天這件事并非是月兒的錯,你為何如此疾厲色?”
    “也不過就是小姐妹之間的沖突罷了,跟外人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只是我們月兒一個人的錯?!?
    “定然是謝青苒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不然月兒怎么會動手?”
    王氏哼了一聲,提起謝青苒的時候,甚至還有些咬牙切齒的。
    “夠了,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現(xiàn)在外面流傳的難聽,你若是有臉面出門,你就去!”
    謝延康直接揮手,再也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他看著王氏,有一種身心俱疲的感覺:“你是當(dāng)家主母,總該知道,謝家的名聲是何等的重要,若是壞了名聲,日后家中子女還能有什么前途?”
    “老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今日之事,本來就是謝青苒不依不饒,明明只是姐妹之間的小事,可是卻非要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要死要活,我看她就是故意要打我們謝家的臉!”
    “現(xiàn)在還厚著臉皮賴在丞相家,這就是給我們做父母的臉色看呢!”
    王氏說著說著,火氣更大,說話也是越發(fā)的難聽,好像說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自己的仇人。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住姐姐?!?
    “爹娘,你們不要吵了,我愿意去丞相府,跪求姐姐回來,全了我謝家的名聲。”
    謝含月立馬從床上滾下來,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青苒已經(jīng)回來了?!?
    “在映荇閣。”
    謝延康只是冷淡的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什么?怎么會?
    王氏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謝延康的背影,心中震撼。
    她回來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怎么都不知道?
    謝含月也是呆愣在原地,怎么都沒有想到,謝青苒竟然會就這么回來了?
    “娘親,我想去給姐姐道歉?!?
    謝含月輕輕地扯了扯王氏的袖子,眼淚汪汪的看著她。
    王氏這才后知后覺,急忙忙把孩子扶了起來,隨后溫柔的說道:“你現(xiàn)在身子虛弱,還是要好好休息,你們是姐妹,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哪里有這些說法?”
    映荇閣。
    謝延康帶著府醫(yī)和無數(shù)藥材走進(jìn)來,站在床邊,看著謝青苒的臉頰燒的通紅,心里一陣的愧疚和心疼,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青苒,你受苦了?!?
    “沒什么的。”謝青苒低著頭,小聲地說道:“爹爹,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吧,你千萬不要在生氣了,說白了,也不過就是我們家中的小事罷了,家和萬事興?!?
    原本謝延康還在想自己該怎么開口勸說謝青苒息事寧人,卻不曾想,謝青苒竟然自己主動開口?
    這么大的委屈,她說咽下去,就真的全部咽下去了?
    “青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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