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現(xiàn)在腦子亂糟糟的,她根本沒有什么思考能力,就只是想要讓謝青苒把嘴閉上。
    “住口,你給我住口!”
    “你胡說八道!”
    王氏重重的砸了一個(gè)茶盞過去,就這么咬牙切齒的看著謝青苒,面色猙獰。
    “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胡說八道?!?
    “這件事當(dāng)年就是父親親手辦的,所以母親大可以去問問父親,自然就一目了然了?!?
    “母親還真是慈愛,竟然把貴妃的女兒當(dāng)做是自己的眼珠子好好疼愛,卻把我這個(gè)親生女兒丟在莊子上,不管不顧。”
    “我在莊子上十幾年,母親,你可曾送來只片語,可曾給我做過一件冬衣嗎?”
    謝青苒說著說著,卻還是沒忍住,淚如雨下。
    上一世,謝青苒從未把這些質(zhì)問的話說出來,她以為自己在謝家,蜷縮在那里慢慢活,一切就都會(huì)好起來。
    可是他們不曾放過她,甚至對(duì)她沒有過任何的憐憫之心!
    這一世,謝青苒不想再隱忍,她就是要鬧,鬧個(gè)天翻地覆!
    既然她無法過安生日子,那么,大家就都不要安生過日子好了。
    謝青苒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就這么一步一步走到了王氏的面前,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眸子中滿是冰冷和質(zhì)問。
    “母親,為什么?”
    “你生我的時(shí)候,痛了一天一夜,為什么就可以做到對(duì)我如此冷血,為什么?”
    這個(gè)問題,困惑了謝青苒前后兩世,今天,她一定要一個(gè)答案才是。
    王氏卻好像是被鬼抓住了似的,嗷的一聲尖叫起來,緊接著枕頭被子,全都朝著謝青苒砸過來。
    “住口,住口,不要再說了,出去,你給我出去!”
    “滾,我沒有你這個(gè)女兒,我不要你這樣的女兒,你給我滾!”
    “不要再靠近我!”
    王氏指著謝青苒,目眥欲裂,面目猙獰,完全不像是一個(gè)母親,倒像是地獄歸來的鬼魂,只是她并不知道,真正從地獄歸來的是謝青苒!
    這么一鬧,劉姑姑立馬沖進(jìn)來,緊緊的抱著王氏:“夫人,夫人,你沒事吧,夫人?”
    罷了,既然要不到答案,就算了。
    謝青苒看著滿屋子的凌亂,笑了笑,轉(zhuǎn)身,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夫人,夫人!”
    “快,傳府醫(yī),夫人暈過去了!”
    整個(gè)蓮怡園鬧成一團(tuán),燈火通明下,謝青苒卻如同鬼魅一般,一步一步獨(dú)自回了自己的玫瑰苑。
    她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聽著蓮怡園的吵鬧,前院的嘶吼,還有整個(gè)謝家的混亂。
    謝青苒沒有任何的慌亂感覺,整個(gè)人真的如同是木雕一般,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一不發(fā)。
    看著謝青苒這個(gè)樣子,寶珠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急忙開口說道:“小姐,你沒事吧,你……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
    謝青苒淡淡的回了一句,透過窗戶,默默的看著外面的月亮,心中又多了幾分冰冷。
    這謝家,真是爛透了,惡心至極!
    鎮(zhèn)國(guó)公府。
    “世子,已經(jīng)很晚了,還不休息嗎?”
>t;    紅杉給院子里的蕭玦,披了一件衣服,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