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多管閑事,還不知道她玩得有多開心呢。
沈閱也不知道秦詩到底有沒有聽進(jìn)去,他專門找人查了一下那個姓肖的,確實是所謂的慈善家,看起來也很老實,但是背地里,確實不是個好東西。
要是換成別人,他才懶得管。
一想到秦詩那種不屑他說的話的那種態(tài)度,心情煩躁至極。
聽著樓上的動靜停了下來,他也放下了酒杯。
……
第二天,秦詩在電梯里和沈閱碰上。
她站在一旁看著手機,沒有搭理沈閱。
沈閱也沒有主動說話。
秦詩在一樓出去,沈閱去了負(fù)一樓。
秦詩打車去了俱樂部,在路上肖文迪給她打電話,約她中午一起吃飯。
想到昨晚沈閱說起肖文迪的樣子,她委婉拒絕了。
“我今天有事,約不了?!?
“那晚上呢?”
“也不行。”
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了。
“秦詩,對于昨晚的事,我想當(dāng)面跟你解釋一下?!?
秦詩很客氣,“不用的,肖先生。”
“你看你,又叫我肖先生了。昨晚那種只是應(yīng)酬,很尋常的事。不過我可以保證,以后再也不帶你去了?!毙の牡虾苷\懇,“可以嗎?”
秦詩整理了一下衣服,“其實你不必要改變你的生活方式?!?
“你不喜歡的,我會改變?!?
秦詩聽了這話,眉頭輕蹙。
“秦詩,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毙の牡嫌终f:“我希望你能夠看到我的真心。為了你,我愿意改變?!?
“不是……這會不會太快了?”秦詩不知道他們這個年紀(jì)的人,或者說是他們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是不是都這么的直接。
“不快。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瞬間的事?!毙の牡铣聊藥酌耄拔蚁敫憬煌?,認(rèn)真的?!?
秦詩抿了抿唇,“我現(xiàn)在沒有這個想法。”
“沒關(guān)系。女孩子本來就有權(quán)力享受男人的追求,追求是需要時間的。”肖文迪說:“你只需要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就行了?!?
秦詩皺了皺眉。
“你忙你的,先掛了?!?
肖文迪掛了電話后,秦詩看著手機屏幕,她心里倒是有了幾分浮躁。
到了俱樂部,見到她的人都對她笑得曖昧。
“這是怎么了?看著我露出這種笑容?!鼻卦娨活^霧水。
“有人給你送了好大一束花,大朵大朵的絲絨紅玫瑰,還帶著香氣,真是美極了。”
秦詩帶著疑惑走到她的位置上,果然看到了一大束紅玫瑰,經(jīng)過用心的包裝顯得玫瑰一點也不俗氣,反而很高雅。
“誰送的?”秦詩問。
“肖先生?!?
秦詩看了眼花,里面并沒有卡片。
她的手機震動了。
是肖文迪發(fā)來的信息,問她喜不喜歡?
秦詩盯著手機,又看了眼花。
肖先生破費了。
中午一起吃飯吧。
對方又約。
秦詩猶豫著,回復(fù)他,真的有約了。
那行,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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